护卫怎么吓他了?”
“护卫说:你想全家被诛么?孔子就吓住了。然后护卫又说!不仅仅诛你!还诛你的跛脚兄长孟皮一家人……”
“哈哈哈……”季桓子听了,放声大笑起来。然后说道:“这跟他家那个跛脚兄长孟皮有毛关系?哈哈哈……”
见主子高兴,护卫又说道:“护卫头领还吓唬他,说要杀他同父异母的所有姐姐……”
季桓子打断道:“这跟他们的那些姐姐有毛关系!他的那些姐姐,大姐二姐应该都死了吧!这家伙!吓唬人也不带这样地!哈哈哈!可惜了!……”
“可惜什么了?”护卫讨好地问道。
“可惜他没有进去!他要是撞进去了,就不是我季桓子要杀他,而是!主上要杀他!”
“啊?”护卫没有明白过来,说道:“这是太可惜了!这?”
“那后来呢?”季桓子又问道。
“后来!我们的人就跟在后面看着他。他回到太庙那边匆匆处理完今天的事,就回家了。在家里没有停留,我们的人差点看走眼了,他骑马就出了曲阜城……”
“他想干什么?”季桓子一脸认真地追问道。
“他去老家的河边洗澡了!”
“洗澡?”
“他有一个习惯,遇上不开心的事,就跳到河里练憋气功。”
“他想冻死么?”
“不知道!听说!他经常这样!”
“去吧!去吧!看上哪个齐国的女人了,上了她!让你也快乐快乐!哈哈哈……”季桓子朝着那个护卫挥舞了一下手臂。
“谢谢季大人!谢谢!”
“去去去!”季桓子显得不耐烦加无所谓地样子,眼睛不看那个护卫,撵着。
等到那个护卫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走了,他才朝着对方的背影看着,一脸得意地笑着。
心想:顺我者,就有美女。你个傻比孔丘!你讲什么礼呢?你是人么?看见美女流口水么?
孔子在冰冷的河水里练了好长时间的憋气功,直到浑身都被冻紫了,有些麻木了,他才游上岸。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然后!咬着牙,又骑马回来了。也不说话,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亓官氏赶过来的时候,孔子已经把头包裹在被窝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床脚也发出吱呀地声响,好像床上有人办事一样。她想喊却没有敢喊,站在原地楞了楞,就飞快地跑开了。从学堂那边抱来两床被子,盖在还在发抖的孔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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