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回到乡下家里,让他吃惊地是:两个妾室和方恕、方俭、儿媳妇、女婿等人,一个都没有睡,一家人提心吊胆地坐在黑漆漆地客厅里,好像等死亡一样,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白天的方恕,去了一趟曲阜城里,基本上把事情打听清楚了。面对这样地事情,他也没有了主张,不知道命运之神将是如何安排。
不管怎么说!孔子在这件事上面,是脱不了干系的。就算齐国的大军没有入侵,没有攻打鲁国,孔子都成为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试想!孔子出事了,他们家能不倒霉吗?
在这个有株连罪的年代里,一切有瓜葛的人,都是受株连罪的。
见方基石回来了,一家人顿时失声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
“嚎什么嚎?”方基石生气地喝道。
然后!就把方忠以及季方的事说了一遍。
方忠的娘亲听说孙子季方很厉害地,不但不生气,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方恕的儿子方平听说后,心里很不服。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方平,跟季方同年,比季方晚出生一会儿。现在的他,也是个大个子,是个小大人了。他的武功,是老爹和祖父亲传的,也很厉害。
第二天天亮后,孔子才站起来洗漱。昨晚亓官氏给他准备的洗脸水,他并没有洗,就那样坐了半个晚上。
洗漱之后,吃了早餐后又坐在那里等待时间过去。快到上朝时间了,他才换上朝服,坐马车去往鲁宫。到了朝堂那边,他就以罪人的身份,跪行到朝堂里面,等待鲁公的惩罚。
让孔子感到意外地,鲁公以及三桓的人,都没有责罚他的意思。相反!还让他坐在司寇的席位上。听完他的解释,鲁公这才把昨天的决定,以及所有的行动,都告诉了他。
上午散了朝后,孔子就回来了。呆在鲁宫那边,也没有他什么事。该做的事,昨天鲁公等人都已经做了。其他国内的小事,做不做无所谓。再则!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处理那些鸡毛蒜皮地小事?
下午!鲁公那边派人过来,让他去鲁宫一趟,说是方忠回来了,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孔子有一种预感,方忠是来者不善。
可是!等到他来到鲁宫后,鲁公和季桓子等人,又没有让他与方忠见面。
方忠是不想来领赏的,作为道家,他不想自己处于风口浪尖上,这样做是很危险地。可事情已经至此了,他又不得不来。不来!就是违抗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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