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别人。只有相互了解之后,才相信一个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绝对不会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相信陌生人,并不寄希望于陌生人。我不了解你,我就不敢相信你。你说得再好,我没有亲眼看见我都不相信。
等我相信你了,我再跟你讲诚信。在我没有相信你之前,你不能先要求我诚信。你要是过分地要求我这样那样,我就有可能认为你是敌人。
在现实面前,孔子不得不承认:他的那一套,可能是失败的,行不通。但是!他还是不死心!觉得只是他运气不好,没有遇上好的君王。
好的君王,他倒是遇上了。鲁昭公是个好君王,可他是个傀儡君王,没有多少权力,作不了鲁国的主。
原以为齐景公是个好君王,结果不是!人家只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假好君王。
用现代话来讲,齐景公只是一个“为政治而政治”的假好君王,只是一个站在自己利益、齐国利益之上的君王,一个境界有限的君王。
他并不是一个站在人类、天下这个高度、角度上来管理国家的君王。
人家的境界就那么低,认为:只要他把齐国维持现状下去了,保持强盛的势头,能够自立,不被晋国或者楚国等霸主国左右,就是他最大地功绩了。
至于如何把齐国管理得更好,恢复大周鼎盛时期的样子,人人周礼,实行的还是周制。而且!还能像舜帝时期那样,歌舞升平,韶乐遍布天下。而齐景公,他根本没有那个志向。
齐景公更多地考虑的是他自己,属下子民的生活状况,只要没有多少人饿死,只要没有人造反,他就满足了。如何提高属下子民的生活水平,好像不关他的吊事。当然!表面上!语言上,他还是会说官腔的。
回到鲁国,孔子很低调,没有声张,没有敢大白天回来。他是趁着天黑前悄悄地回到曲阜城内的,化了妆的他,几乎没有被人认出来。
再则!消失了一年多的他,差点都被曲阜城的原居民给忘了。
曲阜城经过鲁昭公与季平子三家的战争,虽然没有多少毁坏,可已经没有去年的繁华了。本来就是小国的鲁国,都城本来就没有大国的都城繁华。
战争之后,有一些胆小的商人,都跑了,还没有敢回来。在鲁国没有彻底得到平静前,这些商人是不会回来的。
鲁国的国君出逃了,在国君没有回来之前,这个都城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争。
回到家的孔子,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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