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由于河莲身子痛,新婚之夜两人就没有来第二次。
第二天早上,两人没有敢贪睡,早早地就起床了。河莲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处理完女人新婚的事,没有让侍女们插手。这是羞人的事,不能让侍女们动手。
洗漱之后,小夫妻两人就去老爹那边吃饭加拜见。
子念这边,没有开伙食,只烧开火不做饭。
再则!子念又没有分家,是不能单独开伙食的。
子念的府邸与子落的府邸相隔不是太远,都是在洛邑城内,坐上马车,是很方便的。
子落也早早地就起来了,坐在堂屋的正上方,一副家长的样子,就等儿子、儿媳妇早上过来拜见。
子念与河莲两人过来,给老爹磕头。
子落趁机拿出见面礼递给河莲。
河莲感动得哭泣,知道这件宝物原先的主人是谁?是大娘!是子念的娘亲生前戴的玉手镯。
有钱人家这类的随身物品,一般都陪葬了。只有穷人家才不带贵重物品陪葬的。
看见玉手镯,想起大娘,河莲大声地哭泣。
“好了!好了!今天是喜气的日子,不能哭!噢!”子落劝道。
吃过早餐,河莲一个人先回府邸了,子念被子落留了下来。
“你知道我们父子为什么能做到高官吗?而且?还不被人陷害?你?”子落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后,压低声音问道。
子念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并不是因为你武功好!告诉你!在皇宫内,比你武功好的人,大把地多。他们不像你,有点武功就显露出来了!他们是深藏不露,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出手的!知道么?”
“谁?谁?谁这么牛比?”子念不服地问道。
“你要问是谁干什么?到时候他们就现身出来了!不过!你放心!就我知道的那几个人,他们都是我们的人,不会伤害你的……”
“我们的人?”子念不解地问道。
“我们的人!”子落肯定地点点头。
“我们是谁的人?”子念又傻傻地问道。
“我们是谁的人,这还用问吗?”子念调教道:“自然是天子的人!在皇宫中,能够不被人陷害,而且还步步高升,后面都是有人给你撑腰的!你以为你牛比是不是?要是没有人给你背后撑腰,有人想弄1死你,也就几息息的事……”
“爹!”子念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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