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来了,命她都可能不要。
想到这里,孔子摇头笑了。同时!心里已经有了词。
给方基石写休书,不同于给别人写休书。写出妻证明是有一定格式的,可写给河莲看的“出妻文”就不能按照那个格式,完全要灵活发挥,以气人为主。
你不气她她不一定愿意!
现代社会也一样,夫妻感情没有破裂,是不能离婚的。
拿了那块帛出来,铺到案几上,孔子又去拿来笔和墨。然后!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准备把想好的出妻理由写出来。
方基石看着孔子那个认真样,不由地笑了起来。
这也是为他办事,也是知道事情的内幕。这要是不知道内幕,孔子还不一定愿意写呢!
“等等!”
“我已经想好了词!”
“不!”方基石摇头苦笑道:“等她回来,当着她的面……”
“哦?……”孔子这才明白方基石的意思。
这哪里是出妻,写什么出妻文?这不明摆着,就是气河莲,刺激她的神经,让她明白大神的用意。
出什么妻?
大神与河莲两人又没有成亲,出什么妻?是不是?就算是解除两人的关系,也应该是“解约”,解约之前的婚姻约定。
方基石与孔子在这边的小动作,厨房那边的人都不知道。两个妾室在一边带儿子,一边陪着亓官氏说话。
亓官氏一个人忙着做饭,哪里有时间去偷听客厅那边的事。
那个添加柴禾的护卫,只知道把柴禾往灶台里面加,生怕火生得不旺。结果!上面的铜锅都差点烧融化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和河莲气呼呼地吆喝声。
河莲把马散放到院子外面,大刀阔斧地就进来了。
“写!”
见河莲进来了,方基石对孔子说道。
“怎么写?”孔子问道。
“河莲不守妇道,有违礼数,与男人嬉闹,白天只穿兜兜在河里洗澡。光天化日之下,与男人相拥。因此!我决定:与她断绝夫妻关系……”
孔子一边润着笔,一边听着,见方基石也不知说什么,完全是现场发挥,瞎扯,不由地偷笑起来。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认真地样子。
“是不是这么写?”孔子润好笔,一手拿着笔,问道:“出妻书!下面写出妻人:方基石!出妻理由如下:……”
“嗯!嗯!嗯!就这么写!就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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