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孔丘果然仁义!”闵子叫好道。
“好什么呀!好?”
庄邑长打断道:“赔偿医药费是应该地!至于河莲的赔礼道歉!我看就不必了!你让她赔礼道歉有什么用?她真心赔礼道歉?是不是?孔丘!要不这样吧?医药费我也不要你赔偿了!等到把河莲抓住了,让那些受伤的人打她一顿还原!如何?我们就此两清了!我也不上报上面,不动宋国律法了!如何?”
“庄邑长?”闵子见庄邑长说出这样地话,不由地很失望。
“庄邑长?你?你这是何意啊?你?”孔子一副不解地样子,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怎么能说气话呢?”
“傻大个子!我告诉你!河莲刚才骑马回来了一次!我们的弓箭手都已经准备好了,不是我心慈的话,他们刚才就把她给射死了!这不?我还是给你傻大个子面子了!你说的那些理论,什么‘忠恕’啊!是骗傻子和老实人的!在这个乱世中,你要是忠恕了,不是饿死就是被人害死了!谁信你个忠恕!要不是把你当诱饵,我早就把你杀了……”
“你要是杀我!何必等到现在?是不是?”孔子说道。
“我是为了把你当诱饵!”
“其实你把我杀了,只要不把消息传出去,一样可以当诱饵的!河莲一样会回来救我的!”
“错!我怕河莲得到消息跑了呢?是不是?”
“我是鲁国人!我是来宋国寻祖的!我孔丘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我孔丘在鲁国,还是得到季平子大夫待见的,还见过鲁公!要是鲁公和季平子大夫知道我死在陶园了,会怎么想呢?”
“会怎么想?”
“鲁国与宋国断交是小,可能还要开战!”
“开战!笑话!死一个孔丘,算个逑毛啊!”庄邑长不屑地说道。
“可河莲就不一样了!她是鲁国公主!”
“鲁国公主?她要是鲁国公主,那?鲁国的脸都将被她丢尽了!还公主呢?礼节何在?她学礼了没有?”
“她是鲁昭公收的干女儿!”
“呵呵呵!干女儿!不会是!……”庄邑长想说:不会是收干女儿是假吧?将来收为妾室是真吧?
可是!在这种公开场合,说这样地话是不妥的,他没有敢说出来。
事实上就是那么回事!什么干女儿,等到长大了长得漂亮,改个名字,就收为妾室,纳入后宫了。
什么周礼?什么礼?滚一边去!谁敢说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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