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找到稳当职业,为求生计,只得仓促找了一份环卫工人的工作,没想到这一干就是近二十年。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记事开始何可就学着做家务替李丽莲分担压力,别人还在父母怀里撒娇讨要心爱礼物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垫着脚每天给一家三口做饭。
六七岁之后,每天下课她便什么事也不想而是第一时间跑去菜市场,因为那里还有菜农没来得及收拾的被别人挑下来扔掉的剩余瓜果蔬菜,如果运气好,还会有些猪肉贩能给她点骨头,要是仔细一点,也能从上面剔一些肉下来。
可终究因为年纪太小,无法承担更多的东西。风华正茂的李丽莲迅速苍老,每个月拿着一点微末薪水勉强度日,拉扯着两个孩子含辛茹苦,也就没有条件再去找个看得上自己的男人了。
何可懂事早,做母亲的却不知道该如何教育更小的儿子,何仲闻。
如同所有的问题少年一样,叛逆、乖张、冲动!生活的艰难已经让李丽莲疲于应付,早已没有精力去管束他,也因此给了他更多“横向”发展的空间。
被学校班主任请去喝茶几乎成了家常便饭,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颜面,可是那一身打扮和气质亦或还有其他因素着实一次又一次让何仲闻在学校感觉脸上无光,由此变得更加叛逆。
何可和他,这对亲生姐弟,始终朝着两个极端方向在发展,让李丽莲心力交瘁。
上大学之后,何可几乎将上课和睡觉及吃饭之余的所有时间用来做兼职,打零工,而且由于自身成绩优异,学校甚至网开一面将第一年的大学生贫困补助和奖学金同时发给她,这笔钱足以让她的三口之家和自己在学校维持小半年的生活。
......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小时了还没睡着,铁架子床被何可摇的吱呀吱呀响。
“可可,你是不是发情了?”对面床铺上的姑娘哀嚎一声,然后从被褥里伸出一条白得有点晃眼的大腿隔空指着何可,“平常你躺床上不到十分钟就能睡得比死猪还沉,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的校花大美女思念情郎了么?”
“死丫头,乌鸦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发情,你才思念情郎呢!我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昨天傍晚那震撼的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这是她人生当中第二次有人站出来,站在她的身前,仿佛那一刹那,他那么轻易的阻隔了天地间的狂风暴雨!
倒不是说为此她就一见倾心了,但是人生之中的某个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