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一个比现在精彩、幸福的多的地方。”韦国昌微笑着,随即指指毕晶,“这位毕兄弟,就是特地来带我们走的!”
阿云惊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呆呆看眼前这个胖子。
妈的,这就把锅甩老子头上了?毕晶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对阿云笑笑,说了声“嫂子你放心”。转过头来,对韦国昌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担惊受怕,刚才还特意支开阿云嫂子,求我们带你们走的?”
韦国昌重重点头:“这还不够么?阿云一生老实本分,心地善良,怎能再受这般侮辱?本来,我们以为躲到这海边深山之中,就能避过此劫,但现在看来,外边已经有点风声鹤唳了……”
“切!”毕晶手一摆,鄙视道,“少看无良营销号,不要被人带节奏好么?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份资料说过,司马光反攻倒算,掉过头来把阿云杀了好吗?司马光啊,多大人物,过了十年了,还记得这点鸡毛蒜皮?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不是啊!已经有风声了!”韦国昌怔了怔,起身从书架上抽出本《大宋娱乐周刊》,翻开一篇指给毕晶看:“这期上都说了,司马光相公要翻案!”
“所以说不能信这些营销号啊!”毕晶接过书来,漫不经心地撇撇嘴,“一八卦杂志,你掺和什么政事啊,妄议朝政,不拍举报、禁言、封号一条龙?”
那篇文章果然写得很详细,说是司马相公再议阿云案,促使哲宗颁下一份新的诏敕,“强盗按问欲举自首者,不用减等。”更说这份新诏敕意味着,熙宁元年七月三日的敕文“谋杀已伤,案问欲举自首者,从谋杀减二等论”,将不再适用于强盗伤人案。那么,阿云案很可能会迎来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见没有?可能!不还是揣测之词?”毕晶看完又撇撇嘴,“这上都说了,再议,不是再审!再说了,作为一个伪宋粉,‘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在大宋朝已经确立,这一点我还是懂的——放你的心吧,没事!”
韦国昌将信将疑:“真没事?”
“没事!”毕晶大大咧咧摆摆手,“把心放你杂碎里!”
阿云听他说得滑稽,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张的神色稍稍缓解。
韦国昌哼了一声,低头想了想,道:“我怎么觉得还是不保险呢?”歪头想了想,咬咬牙道,“不管真的假的了,反正咱们现在就走!他们找不到人,肯定就没事了!”
“瞧你那点出息!都告诉你没事了!”
这种迫不及待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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