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隐藏什么,还是真觉得胡斐的事儿无关紧要。
新来的几个一听陈家洛要辞职,当时就急了,纷纷大叫:“总舵主不可!”
“你看看大家的心!”无尘指指众人,对陈家洛道:“你看到没有!这里这么多兄弟,你这一走,红花会怎么办?众位兄弟怎么办?”
“我知道对不住众兄弟。”陈家洛远远看一眼心砚,依然摇头,“我走之后,红花会就烦劳二哥三哥共同执掌。你们见识才能都远过小弟,红花会定然更加兴旺。”
“那反清大业怎么办?”无尘紧跟着反问,双眼紧盯陈家洛,“就此放弃,甘当朝廷顺民?”
陈家洛身体顿时一僵。半晌才沉重地摇头:“就算不走,这个红花会的首脑,我也不能再干下去了。我这些年日思夜想,越来越觉得自己无德无能,难当大任。十年前,我愚蠢无比,既不临事而惧,事先也未跟各位前辈商量请教,谋定而后动。只是相信狗皇帝,以为他真有兄弟之情、夷夏之见,会驱满复汉,还我河山。岂知不但害死了喀丝丽,害死了天山双鹰两位前辈,更害死十哥和不少兄弟,以及少林寺诸多位高僧。其实那时候我就该死了……”说着又情不自禁流下泪来。
“都十年前的事儿了,还提他干什么?”无尘顿了一下,随即道,“那事儿又不是你自己干的,大伙儿都同意了的!”
陆菲青也道:“是啊总舵主,再说,这主意也不是你最先提出来的,那是你义父老当家提出来的,你不过是遵命行事而已。再者,圣人云,‘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也: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虽然陆菲青这话有点暗中指责许万亭的意思,但现下首要任务是劝得总舵主回心转意,群雄都纷纷附和,连说“是啊是啊,陆前辈说得有理”。
“不是的。”陈家洛摇摇头,“大错铸成,非是改过便能弥补的。为主脑者,须能审时度势,不可拘泥不变,刻舟求剑。晚辈实在无德无能、无智无勇,愚而信人,遇事不明,即便改过,也没有能力担当大任。”见陆菲青还要再说,摆摆手道:“这十年来,我红花会隐居回疆,不但无尺寸之进,就连帮会实力,也隐隐有衰败之势。”
群雄默然无语中,陈家洛缓缓道:“是以我反复思量,必须退位让贤,卸此重任,另请贤能统领天下红花会的数万兄弟。至于我,是死是活,是走是留,其实无关大局……”
“总舵主这话又不对了。”陆菲青截住话头道,“子曰‘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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