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片刻之后,胡青牛和程灵素同时收了脉,摇摇头:“无碍,确定!”说着又瞪毕晶一眼,道:“只是刚刚有些情绪激动,以致气息紊乱,无需紧张,亦无需药石,休息片时便可无事。”
毕晶这才放心,长出一口气道:“吓死我了……刘老哥你继续。”
曲非烟倒了两杯茶,分别递给曲洋和刘正风:“爷爷,喝口茶再说。”
曲洋慈爱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端起茶杯来惬意地喝了一口,吐了口气道:“我来说吧——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弹完如此简单一曲,身体就感不适,这音艺一道,我两人算是走到头了,那笑傲江湖之曲,只怕此生再也无法……”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神色略微有些黯然。
“就这个啊。”毕晶长出了一口气,“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这个表情,吓我这一跳!所谓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又所谓你见或者不见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世间万物无非就是这样,那曲子你见过了,你弹过了,他就已经存在了,哲人说飘逝的就是永恒的,就让那曲子成为你们心中永远怀念的东西不好么?孙猴子都说了,世间万物本不全,有缺憾的才是最美的啊!再说了,人最终要的是开心,一家人齐齐整整,现在你们老哥俩有非非,有这么多朋友,还有我这么善解人意热情好客的主人,咱好好过日子不成么……诶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没看出来,毕兄弟你看事情如此通透。”刘正风感叹道,“颇有几分高人风采啊。”
“您听他的,他那就是胡说八道!”母老虎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毕晶,“你仁波切附体了?干嘛不出家当和尚去?”
“仁波切么,我还没那个水平。当和尚么……”毕晶眨眨眼,琢磨了半天,才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可你叫我怎么舍得这么千娇百媚的娘子,我可不想出了家还犯色戒……”
“谁是你娘子?胡说八道!”母老虎笑着给了毕晶一下。
刘正风却摇摇头:“也不然,毕兄弟这番话,意韵深远,着实颇为启人深思。想我兄弟二人历经磨难,死里逃生才到了这里,又遇上这许多一起相投的朋友,如此奇遇只怕千古难逢,若只是为了些许小事便耿耿于怀,那不是太痴了么?”
毕晶也一阵愕然,自己刚才就是为了安慰俩人顺嘴胡扯,哪有什么深意了想不到还能引出老刘这么一番感悟来。还启人深思?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这就是所谓“一屁崩在那什么上”么?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那就不妨继续装下去,保持世外高人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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