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啊。”
苏杳的无措,让老太太收住了眼泪。
“你说的没错,女人也得自己立起来,才能守住自己的东西。”
“我爹是严家大长老,是家里有一半话事权的人物。我和严重山的结合,是家族的联合,也是我爹的一步棋。严重山希望借我爹的势,坐稳严家家主的位置。我爹想着借着帮严重山多要一点好处。”
“男人们总是把女人当作一个商品,换取利益,换取金钱。我从小就被按着棋子进行培养,到年纪了就被许嫁给严重山。”
“我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活着,看着儿孙满堂,坐享天伦之乐。可他们不放过我,我爹想控制我儿子做他的傀儡。我儿子想摆脱长老会的牵制壮大严家。他们争来夺去,谁考虑过我在中间的感受。”
“他们斗了五年,我看着我爹急速衰老,看着他在床上忍受病痛的折磨,实在受不了选择自杀。我看到我的儿子,从一个英俊的大小伙变成一个缠绵床榻的病秧子。我看着严重山几次吐血,身体已经亏空了,还得吃着续命的药撑着奔波。”
“我实在不明白,男人们为什么要争权夺利。我爹死了,我儿子死了,我丈夫也要死了。我躲在这个小院子里,想尽办法忘记这些,却总有人不让我安宁。”
说罢,老太太看向了苏杳:“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出去帮你了吧。”
苏杳听懂了。
严家是老太太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也是让她尝尽酸甜苦辣的地方。
躲在这个小院子里的,老太太可以骗骗自己,活得安心些。
出了院子,老太太就不得不想到,曾经那些风风雨雨。
苏杳低头思索片刻,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
“严夫人,对于你的经历,我做不到感同身受,说同情也有些过分。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我的家里重男轻女,我是家里老幺,却最不受重视。”
“你说你是家里打小培养的棋子,我们普通人家谈不上棋子,但女孩子也就是个赚钱的工具。从小我们姐妹就是为了家里唯一的男丁服务,洗衣做饭干活,都是我们的事情。等再长大些,到了年纪,我们会被当成物品一样卖给婆家换点彩礼钱。这份彩礼钱,我们一分都拿不到,最后都会落在家里兄弟的手里,成为他们娶媳妇,发家的基本。不止如此,结了婚,我们也不能忘记娘家,娘家有难,也得帮衬着。”
“比之于你,我们这种普通人连这种躲在院子里独自疗伤的机会都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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