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守成不再说话,默默的跟在严君涛身后,向山上走去。
上山的路是很陡峭的台阶,苏杳第一次走这种台阶,回头一看,还有些后怕。
好在这样的台阶也不是很多,到了终点,苏杳正式看到了严家的宅邸。
严家宅院门上挂着黑色金字的牌匾,那字写的磅礴有力,看样子题词的人也是个大家。
从严家门口往里看,只能看到刻着一副山水画的影壁。
再左右打量,入眼的是青砖墙,看墙的长度,可以推辞出来,这院子不小。
这会儿功夫,严君涛跟守在门口的人低声交谈了两句后,苏杳和严守成终于被允许进去了。
严家的宅院是被分成一个接一个的小院子的。
严君涛带着苏杳两个人绕着外面的院子走,一路到了西北角的方向。
西北角上的院子不大,进了门只有两间。
把苏杳领进了院门,严君涛才解释道:“今天家主有事,不方便见人,只能先带着两位安顿了。等家主有时间见你们了,我自会带你们前去拜会。”
“这个院子虽然有些偏,但是离严府的玉床没多远,而且姜神医的住处和这里也就隔了两个院子,给孩子看病比较方便。”
苏杳和严守成看了不少严家的资料,但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方,也算是人生地不熟的。严君涛的安排很妥帖,让两人放松了下来。
来到严府的地盘,迟早都要见人家的家主的,苏杳和闫守成对这方面倒是不担心。
谢过严君涛的照顾之后,苏杳问起了团团的情况:“孩子已经昏迷很久了,虽然姜神医说了没有大碍,但是当母亲的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看到了一个健康的孩子。不知道姜神医是否能够先医治我儿。”
姜文州摇了摇手里的蒲扇:“现在孩子体内的气血是处于一个平和的状态,不管用什么药,都会打破现在的平衡,没有玉床的温养,我也不敢随意动手。”
“严家之前的家主身体不好,这玉床就是专门为他打造的,现在家主已逝,这玉床暂时被搁置,但一直被严家的老妇人当成是思念儿子的寄托,所以这玉床的使用还得经过家主和老夫人的同意,你们得再等待片刻了。”
苏杳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
既然是别人的情绪寄托之物,就不能随便占用。苏杳怪这玉床出现的不是时候,给自己添了麻烦。
不过转念一想,也怪自己,当初听到玉床有用,就一头热的生了来谈一谈的想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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