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信,谢过了二蛋娘,转头在玉米地里找到了闫雪梅。
自打夏雨露不下地之后,闫雪梅就经常一个人干活。
手里拿着一根玉米,嘴上哼着小调,突然被人拍了肩膀,闫雪梅尖叫一声,赶忙转头。
“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苏杳咧嘴一笑,阴沉沉的回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人?”
闫雪梅身上一寒,低头看到苏杳的影子:“你有影子,你就是人。”
苏杳脸色恢复了平静:“我是人,可有人不做人。”
闫雪梅悄悄地问道:“你说谁呢?”
“说你呢!”
闫雪梅有些生气:“我怎么不做人了,苏杳,你可不能乱说你长短啊!”
苏杳也不绕弯子:“你不想让别人说你长短,你怎么造谣起我家的事情,就那么的顺畅。”
闫雪梅这下明白了苏杳话里的意思:“那事也不算是造谣吧,你妈不就是来要钱的吗?”
苏杳冷哼一声:“我妈要钱不假,我们去哪儿拿钱,你给?”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
“所以?”苏杳深深的看了闫雪梅一眼:“谁说的给我妈钱,谁出,不然我把你送进派出所。”
这个年代的人,对于法律的认识都比较浅薄。
苏杳这么一诈,闫雪梅就慌了:“不是我说的,是夏雨露这么教我说的。”
听到了口供,苏杳深呼吸一口气,拉着闫雪梅就走:“走,跟我去揭穿她。”
“苏杳,你能不能总是这么计较,就说你两句,你又没什么损失,你这么过去,把我放在什么地方,以后夏雨露就不和我一起玩了。”
做坏事的人,从来都不会意识到他做了坏事。
苏杳回道:“什么叫我没损失。现在我妈,我婆婆都找我要钱,我去哪里拿钱,卖血吗?你这么说,跟要我命有什么区别。”
闫雪梅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几百块钱吗?雨露说了,只要你答应那事,她都给你。”
苏杳:“我不稀罕她的钱。她不是非要我道歉吗?我也好说,这件事她无中生有,我也要她道歉。”
闫雪梅的力气比不上苏杳,苏杳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带回了村里。
苏杳到了知青点的时候,知青点里乱成一团。
夏母扶着夏父,坐倒在门口的台阶上,夏雨露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盯着院子中央的蛇。
这都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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