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
长矛正中靶心,刺穿了盾牌却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裂痕。维基莉可拔出长矛,这一次它没有散发出之前的红光。
看来只要不呼唤它的名字,这杆长矛也就是普通的兵器。虽然她已经使足了力气,却明显能感觉到抛出的轨迹是一条逐渐下落的弧线。
相对之下,之前将它抛向空中的轨迹要笔直的多,虽然可能是情急之下自己体内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但毕竟是与地心引力背道而驰,就算是血宗的力量也不可能将长矛笔直地抛向百米高空。
如果不是她自己异想天开,就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之前发生的事实——这杆是长矛自己飞向了空中。
维基莉可发现了这件兵器暗藏的玄机,她将剩下的盾牌全部并拢摆在了一起,回头走到投射点再次进入了状态。
一面铁盾大概有三公分厚,面前是四面盾牌叠加在一起,不知道一击能否将厚约十二公分的铁壁刺穿。
她睁大了双眼,伸出左手对准了盾牌的中心点,深吸一口气又屏住呼吸,血液涌入了她的右臂,握着长矛的五指紧紧收缩。
“荆棘鸟……”
手臂猛地向前挥动,长矛闪烁着猩红的血光朝着盾牌飞射了出去,维基莉可起身跑到甲板边,却发现那长矛已经贯穿了所有的铁盾,卡在裂隙中渐渐退去了红光。
她抬起右手,掌心留下了一道绯红的血印。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确信在抛出长矛的那一刻,那杆“荆棘鸟”像是被强磁吸引一般自己飞窜了出去。
她伸手拔出牢牢卡在缝隙中的长矛,矛杆上还残存着一丝温热,不会错的,这杆长矛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从自己身体延伸出的第五肢,只要让它听见自己的名字,就能发挥出其隐藏的力量。
维基莉可正盯着长矛出神,忽然一个巴掌拍在了腰间。
“托你的服啊,俺今天可是输惨了!”库伯气汹汹地骂道,棕色的胡须随着下巴的张合而抖动着。
“嗯……我想这杆长矛或许有自己的意识,能听见我在叫它。之前只是怀疑,现在能基本确定了。”维基莉可严肃地望着库伯,向他解释着这件“遗物”所隐藏的能力。
“嗝,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库伯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步,用半信半疑的眼神望着维基莉可。
“俺的斧头还能陪我喝酒解闷呢!呆在船上这么久终于疯了一个,随便你怎么跟那破枪聊天吧,别打扰俺打牌就行。”说着,他又回到了二人的身边开始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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