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所以，你这就是在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陈颜青唇角勾起抹弧度，目光定定地望着倪海默，那笑意愈发冰冷。
“都分手了，不是我逐你，是我没有留你的身份，不是吗？”
气氛似乎瞬间降到了冰点。
两人的呼吸声在彼此间缓缓流动，这就是一场博弈，却也注定了无论谁输谁赢，都是一场可以预见的伤害。
低低的笑声打破了屋内冻结的宁静，倪海默低着头，笑得浑身都在颤，笑声由低升高，抬头时，眼眶泛红，却并没有泪水。
“你以为我是跟你闹别扭提的分手，所以现在在这跟你玩欲拒还迎的把戏是吗？”
陈颜青看着如此模样的倪海默，心脏猛地一缩。他确实没把倪海默提的分手放在心上，那天倪海默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认为赌气的成分要多一些。难道不是吗？
陈颜青的表情和沉默就代表了他的答案，倪海默从床上跳起狠狠抓着陈颜青的衣领，瞠目欲裂，几乎是咬牙说出的下面的话。
“那颗扣子我带了六年，盼了六年，我亲手扯下它，你却以为我在跟你闹别扭？李弋风在电话里说你受伤情形不明，我跑来看你，你以为我欲拒还迎？陈颜青，你他妈没有心！”
陈颜青闻言，瞬间猩红着眼睛，反手紧紧握住倪海默，手上用力，把倪海默压在床上，他一手掣肘着倪海默的两只手，一只手拄着床撑着身体避免自己压到倪海默。
“那你呢？我不过是要和我父母坦白我们的事情，我想名正言顺的带你回家，让你感受家庭的温暖。真能代表什么？这就代表我不想和你名正言顺的扯证吗？不就是个证吗？好啊，明天就去，订票明天就飞国外，你想在哪个国家扯就在哪家扯，这样我就有心了，是不是？？”
不就是个证吗？不就是个证吗？不就是个证吗？
这句话犹如魔音一般环绕在倪海默耳边，他颤抖着闭上眼睛，错了，一切都错了。
“你放开我。”
陈颜青用手狠狠砸了一下床，松开束缚倪海默的手，抽身爆了句粗口，在地板上喘着气来回走着。
倪海默缓缓坐起，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全部解开，脱掉衬衫撇到一边。
陈颜青皱着眉看着倪海默的动作。
“你干什么？”
倪海默头发凌乱，眼角的红，显得他的眼里满是欲望和嘲意，那种状态让陈颜青仿佛看到了六年前他在公寓楼下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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