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待王鳌永反驳,曹变蛟继续呵斥咒骂道:“你什么你,老梆子,我骂错了吗?像你这样虚伪不要脸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还回到家乡来,还当什么山东巡抚,真要是有一点羞耻之心,你就该跪死在先帝灵前恕罪,还好意思如此做吗?人五人六的,当真是不要脸。”
“我这叫作知天命,识时务,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大明气数已尽,你想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做梦吧!大明已经是一座腐朽不堪的倾颓大厦,你扶不起来的!何要逆天理,背人情 而行此等之事?”过了半晌之后,王鳌永还是继续争辩了几句,在口阵上面可不能输给曹变蛟,他也不相信自己说不过这个武夫。
“哈哈……”曹变蛟狂笑数声,说道:“我原以为你身为本朝老臣,就算为贼,也必有一番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我有一言,三军将士请静听。昔日先帝继位之时,慨然有为,沈机独断,刈除奸逆,天下想望治平,奈何国事衰落,党争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方有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等接踵而起,残暴生灵,因乃大明庙堂之上,像王鳌永这等朽木为官;殿陛之间,多此等禽兽食禄,狼心狗肺之辈汹汹当朝,非庸即佞,败坏朝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我先帝思宗皇帝,宵衣旰食,夕惕朝乾,鸡鸣而起,夜分不寐,焦劳成疾,宫中从无宴乐之事,乃万世难得之圣君。值此国难之际,王巡抚又有何作为?王巡抚,你世居东海之滨,三榜进士出身,读圣贤书,理当匡君辅国,廉洁奉公,安抚百姓,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王巡抚献媚闯贼,却被下狱,严刑拷打,献出十万贪赃枉法之银,方得逃脱,经此一难,理当悔改,潜心修身养性,自恕其罪,却不料反复小人,离开李自成之后,立即转头投靠满清,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你……曹变蛟……你……”王鳌永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住口!无耻老贼,苍髯老狗,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今幸天意不绝皇祚,少帝于留都继承大统,我今奉嗣君之旨,兴师讨贼,收复故土,你既为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怎敢在我军面前妄称天数!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大明先帝?二臣贼子,你枉活五十有六,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助纣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若是你,当一头撞死在天下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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