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个多月,伊落来知州县找过我。”
凌罗兰本来是知州县人,家乡在一个小乡村,其父亲是屠夫,在余都开肉铺,她也因此在余都待的时间多。
韩十步失踪之前,她恰好回了乡下照顾重病的奶奶,会待很久。
那个时候通讯不发达,很多乡下都没有电话,她爸也几个月才回家一次,所以杨伊落去找她时,她才知道韩十步失踪了。
“她来找我时,很憔悴,眼睛红肿,她来得很急,似乎除了你失踪了这事之外还有其他事,只是她不告诉我,我只以为她是伤心过度。”
“只待了大半天,她走得也非常急,还让我不用去找她,那个时候我觉察到她真还有其他事,可她只说她要回余都,等你回来,她怕她不在余都,你回来找不到她就错过了…”
“我想让她多待几天,我好陪陪她,她犹豫着答应了,可结果是,她走了,趁我出去买药时不辞而别!”
“就给我留了一封信,以及两千块钱,我都装这里面了。”
凌罗兰回忆当时的情况,简单说来。
她从江楠手上接过箱子,递给韩十步。
韩十步接过,心跳脉搏血流加速,双手都在抖,情绪波动很大。
轻轻吹一口气,上面的灰尘汇集到一起飞进茶几旁垃圾桶。
“这锁我好几年没打开过了,钥匙掉了,你应该能打开吧?”凌罗兰道。
韩十步点头,一只手捏着铁疙瘩锁轻轻一扭,只咔嚓一声,那锁就断了。
随后,打开木盒子,这木盒子太久没打开了,打开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一张折叠着的泛黄的纸、一叠老纸币、一个发夹与一张黑白照片静静躺着,带着沉寂了许久的年代气息。
韩十步最先拿起来的,是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穿着中山装的寸板头青年便是他,她左侧,依偎着一脸幸福的杨伊落。
这照片,是他们的结婚照。
那个时候,他嘴角上翘,一手揽在她腰间,她比他矮一点,身着简单的白色婚纱,曼妙的身姿很夺目,她浅浅笑着,脸上出现两个小小的梨涡。
那个时候,他们请的是当时余都名气最大最专业的摄影师。
一个小小的镜头,一张薄薄的胶片,将他们的幸福捕捉,没有多余色彩,朴素而简单。
韩十步回忆,结婚的那天,是他那一年最高兴的一天,因为作为孤单一人的他,终于有家了,两个人的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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