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到天寿宫与母亲向皇后商量对策,可多番研究琢磨都没有结果,似乎只有等死一途。
于是赵王愈发的神情沮丧,终日长吁短叹。
赵王眼窝深陷,泛起红丝,这天他再次来到天寿宫,皇后见了儿子的模样轻轻叹气,
“兴儿,如今就不要想着与西蛮开战了,只有投降才有活路可走。”
赵王神色黯然,“听闻那西蛮元帅柳人屠杀人不眨眼,所过之处,寸草不留,父皇与太子都已经举旗投降了,可却还是被他下令砍去了头颅,孩儿担心即便投降也没有活路。”
皇后蹙眉思索,“西蛮大军如今虽然大获全胜,可数日来的搏杀也让其元气大伤。只需要让柳人屠知道,他若是不接受我大楚投降,就要陷入这京都城与我大楚军民的死战之中。”
赵王眸中一亮,“母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吗?”
皇后微微沉吟,“嗯…,要让柳人屠和西蛮大军看见我大楚还有能死战之人,为了避免再有可以不必要的伤亡,西蛮人应该能够受降,大楚是保不住了,可你我母子的性命应该无碍,西蛮应该还能封你一个闲散官职,安抚大楚民心。”
“死战之人?如今这般情形,朝中官员哪还能有死战之人了?”赵王颓然摇头。
皇后目光深邃,“朝中之人确是再无这等忠诚大楚的人物了,不过哀家却想起了一人。”
赵王疑惑,“是何人呢?”
“兵部许侍郎的夫人,你二嫂的娘亲,方才哀家的一番话其实是许夫人讲过的。”
“哦,母后可有把握?”
“哀家未曾嫁入宫中之时就与这许夫人相熟,哀家不会看错的。”
赵王轻出了一口气,“如此儿臣稍微宽心,性命能保住比什么都强。”
“是啊,所以兴儿你也不必烦乱惶恐,夜不能寐了,嗯…哀家派人去鸣凤轩陈贵人那里要些有助入睡的熏香吧,如此你也能睡个好觉。”
“哦,陈贵人?刚刚入宫不久的陈贵人吗?听说她还没来得及被父皇宠幸呢!”
皇后点头,“是啊,你父皇定了她的品位,可还没有顾得上召见她,就出征了。”
“母后,熏香就让儿臣亲自去取吧,或许还可看看有没有其他想要的香料。”
皇后意味深长地睨了眼赵王,“虽然这皇宫以后或许就不姓宋了,可你也不可胡来。”
“是,儿臣明白。”
听说赵王宋兴驾临鸣凤轩,陈贵人不禁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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