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还如何经营下去,李管事还如何在厂里继续当差,本王妃必须得有个计较才行。”
妇人的公婆被许锦柔说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神色越来越慌张。
许锦柔看向李安,“若是李管事当真欺辱了这妇人,这次去了巡城司,你便不用回来了。”
说罢,许锦柔又看向那个哭泣的妇人,
“若是你偷窃在先,污人清白在后,本王妃可以断定,你若进了巡城司也就出不来了,轻则送去教坊司杂役院成为人尽可欺的女奴,重则将关入深牢大狱,每日与蛇鼠虫蚁作伴,再难见到天日了。”
妇人面上露出惊惧之色,她不再哭了,侧目看向公婆,“公爹,公婆,儿媳不想去巡城司啊。”
顾青青声色俱厉,“你这个无良的妇人,如今此事可由不得你了,必须要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你的公爹,公婆若是纵容包庇你,就是同罪。”
芳若在人群中幽幽地说道,“教坊司杂役院可不管年龄大小,就是如同她公婆的这般年纪也一样有西蛮人买去为奴,哎呀,什么事都做呀!”
公爹听芳若这么说当时就头上青筋暴起,他也倒身下拜,朝着许锦柔叩头,“王妃,是…是我们错了,我们不去巡城司。”
公婆悄悄用手掐了公爹一把,公爹双眸一瞪,“你掐我作甚,难道你想被卖进杂役院,做人尽可夫的女奴吗?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公婆紧蹙眉头,“怎么就能那般了,胡言乱语。”
许锦柔面色阴沉,“老丈,既然你不想去巡城司,就说说哪里错了吧?”
公爹不顾公婆的阻拦,说了实情,“禀王妃,我那儿子并非在西蛮没了音讯,他是思念家人偷偷跑回了大楚,可不幸染了重病,如今家里没钱给他抓药,更没钱请不会走漏消息的高价郎中。”
说到这位公爹看向自家的儿媳,“她来织锦厂做工是假,想偷蚕丝是真,就是为了给我儿治病,李管事擒住然后把她放了,可为了尽快弄到银钱救我儿性命就…就想到了这个法子,如今不能因为此事把我一家人全搭进去。这一切都是老汉我一人的主意,老汉愿意领罪,请王妃放过家里的其他人,不然三个孩子,还有孩子的爹,就都活不成了。”
这位公爹的坦白,来帮忙的村民们不干了,纷纷指责,
“啊,是这么回事,你们这家人可把我们坑苦了。”
“我们还陪着你来晋王妃的厂里吵闹,不该呀,不该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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