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诊治的目的,除了关心许锦柔,还是想确定她是否真的有了身孕?是何时有的身孕?能不能与在马车中那次胡来的时间对得上。
柳人屠凡事都是怀有戒心的,对任何人任何事,对她许锦柔也不例外,对当爹的事情更是不能含糊。
他应该早就有了这个心思,可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这一次可以名正言顺了。
秦玄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身材矮胖,身穿月白色的锦衣,青丝玉带,一张胖胖的圆脸,两道浓浓的眉毛,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他给许锦柔把过脉之后捋了捋下颔不长的胡子,“嗯…,胎气已经有了不稳之象,若再有波折,恐怕这胎儿就保不住了。”
许锦柔心中一惊,变了神色,“秦馆主,该当如何?可有法子调治?”
秦玄知扭头看向守在一旁的柳人屠,眸子中黑亮的眼珠闪着疑惑的光芒,“嗯,这胎儿…”
“是我的种。”柳人屠毫不避讳。
“啊…,监国,这…可不妥啊,如今之势当不应该如此啊。”秦玄知有些吞吞吐吐。
“是我想要留下这孩子。”许锦柔眸中带着凶狠盯着面前的矮胖子。
上一世依照柳人屠的意思,她就是喝了秦玄知给的药,把腹中的胎儿打掉了,这一世绝对不能让这悲剧重演。
柳人屠转身出了屋门,秦玄知起身跟了出去。
不用听许锦柔也知道两个男人在说什么,不过就是为了确定她肚子的孩子是不是柳人屠的种。
很快两个男人都回了屋。
“随她心意,保住这孩子吧,其他的事我另有打算。”柳人屠当着许锦柔的面给了肯定的回答。
许锦柔放了心,他若不允,无论她再如何努力都是保不住这孩子的。
秦玄知开了药方,叮嘱一定按方抓药,需要连续服用七日,不仅这七日要安心静养以后也要小心谨慎,等再过二个多月胎儿成形,才算稍微安稳。
柳人屠让许锦柔留在监国府安胎,可她没有应允,他对她的欲望太强,到了时候她也把控不住,虽然她很留恋监国府中的菜肴,可还是狠心离开了。
走的时候她悄悄的去看了常山郡王向荣的状况,这位曾经趾高气扬指着她鼻子谩骂的皇后老爹正在那名健壮男仆的监督之下,规规矩矩的清扫着茅房。
想起这位常山郡王恩将仇报对她肆意谩骂,把她当狗训斥,罚她跪在府门外的情景,看到他如今受到的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