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还是不管?”
向皇后无言以对,黯然回宫。
回到皇宫向皇后并不死心,下旨把许锦柔召到天寿宫,动之以情让她出面再去找柳人屠求情,营救常山郡王。
那时的许锦柔对皇后赤胆忠心,她同样心急如焚但是却并不急躁,深思熟虑之后才去求柳人屠。
她没有在监国府的床上,而是以大楚三司使的身份正式拜见柳监国。
许锦柔见柳人屠只问两个问题:“治大楚安稳重要还是立西蛮之威重要?是让大楚国人心甘情愿臣服西蛮重要,还是立他柳监国威名重要?”
柳人屠盯着许锦柔,“三司使说的有道理,给我一个解决此事的可行之法或许可救常山郡王。”
许锦柔不慌不忙,“让常山郡王向荣写下悔过书当众宣读,以自身的事情言传身教,警醒大楚国人,今天的安稳来之不易需要珍惜,需要同西蛮一起维护当初签订的休战合约,才能让大楚国泰民安。柳监国感念其挚诚,杖责一百改为杖责十下。”
柳人屠认真想了想,“可以,三司使的提议柳监国答应了,不过晚上你要来上我的床,让我满意,别穿官服,我不喜欢。”
许锦柔救人的欣喜之余,又羞又气,可也只能点头同意,在柳人屠的哈哈大笑声中离开监国府,回宫中复命。
能保住父亲的性命,向皇后自然高兴,还称赞了许锦柔几句,然后亲自去狱中探望向荣,向荣也完全没有异议应允照做。
这件事一过,许锦柔以为风平浪静了。可没想向荣拄着拐杖来见许锦柔,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常山郡王。
刚刚见礼完毕,向荣就手指着许锦柔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狐媚的贱人,都上了柳人屠的床还让我常山郡王受这等折辱,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要不要找个青楼的姑娘教一教你。”
许锦柔当时气得浑身颤抖,羞愤欲死,她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耐心解释。
可向荣根本就不听,不断破口大骂,最后告诉许锦柔到常山郡王府门前跪三天三夜不许起来,以此来挽回他常山郡王的颜面。
向荣离开,许锦柔正在哭泣的时候向皇后的旨意下来了,让她依照常山郡王的要求去做,让他老人家的气顺一顺。
许锦柔只好去郡王府门前跪着,常山郡王派家仆出来看着,告诉许锦柔若是起身,之前跪的就不算数需要重新再跪。
一天一夜过去,许锦柔双膝开始流血肿胀,第二天大雨滂沱,芳若打着伞陪着跪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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