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又出来四处走走,到每一个熟悉的角落踏上一遍,浓浓的乡情紧紧纠缠着她。
晚上,张叔将正房让与朱可欣住,二人则住在东厢房里。杨宝儿住在西屋中。
朱可欣想着日间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是分,突听大院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与哭泣声,静夜之中,异常凄厉。
她翻身坐起,只听张叔公婆说道:“这鬼宅中又闹鬼了,一定是冤死的朱家女人。”
“唉,朱员外那么好的一家人,怎么竟会被人无缘无故地全杀了呢?”
“还有那个可怜地小女孩,现在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那么一个小孩子跟着宣蒙那个小娃娃,能逃到哪里去,说不定现在早已不在了。”
“不要瞎说,那两个孩子,长得象观世音菩萨身边的金童玉女一般,惹人怜爱,怎么会不在呢?”
朱可欣听了又一阵难过。
呆了一会,大院中再无尖叫声传出,张叔公婆也不再出声。朱可欣悄悄披衣起身,蹑步走出门来,翻过院墙,跳进院中。
只见她父母的房间,竟然亮着微弱的灯光。来到房后,伏在窗上,侧耳细听。只听里面传出低低的女人抽泣声。
接着一个男人道:“臭女人,不要哭了,又不是黄花闰女,有什么好哭的。只要你好好服侍我们爷们,明天便送你回家。”
另一个男人嘿嘿笑道:“贱货,一身细皮嫩肉,真够光滑的。”
朱可欣听到这里,面上发烧,怒火上升,没想到自己的家竟然住进了强盗,成了土匪窝,在中污辱妇女,伸手在窗上一推,跳进屋来。
她双脚甫一着地,屋内立时传出三人的惊叫声。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妇人,头发散乱,以被蒙面。床前坐着两个半裸的大汉,一个面上刀疤纵横。
那两个大汉一见有人跳进,当即站起,从床前抽出戒刀,喝道;“你是什么人?”
朱可欣沉声道:“你两个又是什么人?”
那二人见她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笑道:“老子是这里的主人,在此纳福。你小子竟敢闯进来坏老子的好事,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朱可欣向床上的妇人一瞥,道:“我是催命的无常鬼,奉阎王爷的命,来勾你们的魂来了。”
床上的妇人这时大叫道:“这位相公,求你救小女子一命。”
那两个大汉怒道:“好小子,不知死活,竟然消遣老子。”当头一刀砍了下来。刀未触面,二人俱已僵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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