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在床沿上,抚着床头,将纱帐挽起,呆呆地看着梳妆台。记得那时,她的大哥每次问她:“告诉哥哥,打扮给谁看的?”她本红润润的脸颊便会更加艳红,心中也会自然想到张宣蒙,却故意撅着嘴,转过脸去,佯怒道:“不理你。”她的大哥则会哈哈一笑。
想到这里,朱可欣脸上又现出羞色,原来那时,小小的她便已知道打扮给宣蒙看了。心中忽然一痛,宣蒙再也无法相见了,自己再也无法打扮给他看了。
杨宝儿见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时喜时羞时悲,愕然不解,见她的泪水又要流了下来,道:“姐姐,你已第七次流泪了。”
朱可欣一惊,收起泪水,强笑道:“我这是第七次流泪?”杨宝儿点点头。朱可欣道:“你看姐姐这么大人了,还象个孩子似的,哭个不停。”
杨宝儿忽道:“姐姐,这是你住的地方吗?”
朱可欣点头道:“是啊,这是姐姐住的地方,姐姐小时一直住在这儿。”
杨宝儿道:“那张家哥哥小时也住在这儿吗?”
朱可欣脸上一时酡红,道:“你张家哥哥怎会住在这儿,他那时有他的家。”
杨宝儿道:“原来张家哥哥不住在这儿。姐姐你刚才想他了是吗?”
朱可欣一愕,道:“你怎么知道?”
杨宝儿道:“我知道的,姐姐只有想张家哥哥时,才是那个模样。姐姐,张家哥哥我们一时见不着,还是他不愿见我们?他上次真的不在洛阳城里吗?”
朱可欣没想到他这么一个小小孩子,竟然想的那么多,过了半晌方道:“你张家哥哥真的不在洛阳,若是在洛阳,哪有不见我们的道理。”口中说着,心中却一阵刀割般的疼痛。
过了一会,杨宝儿又道:“姐姐,原来你小时也住这么小的床。”
朱可欣强笑道:“那时姐姐如你一般,是个小孩子,当然睡小床啦。”说着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将抽屉拉开。
只见里面放着两个小泥人,正是当年她与张宣蒙牧牛时,一起用红土捏的。伸手拿起了一个,是个头高的,他们管它叫牛郎,抽屉中矮的那个叫织女。那时的她,心中整天想着、担心着的就是牛郎织女的故事。
这一见到泥人,又想当时的情景,张宣蒙道:“可欣,这个高的,叫牛郎,我收着;这个矮的,叫织女,你收着。”
她却将两个泥人捧在手中道:“不,两个都给我收着。王母娘娘划了一道天河隔开他俩,不让他们见面,我却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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