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右胸下期门穴与章门穴一阵酸麻,真气滞涩。
她心中大惊,勉强将上善若水使完,膻中及丹田内真气翻腾,那第十六招“厚德载物”却是再也使不出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又是旧疾引发之兆,一时呆了。同时,飞云洞主的嘱咐响在心头,思道:“难道是因近日要见到宣蒙,心中欢喜动情,而致隐疾突发?”
她已许久未出现这种情况,只当已好了许多,哪知竟会在这时重又发作。她心中清楚,每发作一次,她的脏腑便受一次催损,她的寿命便又减少一程,离死亡之期也又近了一步。一时怔怔掉下泪来。
她手持着剑,在暗夜中如石像般呆呆不动,胸腹处却越来越痛。不久,再也支持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中,以剑支地,走进庙内,仰面而卧,心中极力摈弃各种思虑。
哪知她越是想摈弃思虑,各种思虑越是纷至沓来,张宣蒙的面孔越是不断涌现脑海。蓦地双耳嗡的一声响,昏了过去。
许久许久,朱可欣醒了来,胸腹中阵阵刀扎般的疼痛。已然是夜里,杨宝儿熟睡未醒。
此番醒来之后,她心中平静许多,各种思虑皆去,心中惟想着:“我这个样子,还要去见宣蒙干什么?我见到他还能如往日一样,陪着他,带给他欢乐高兴吗?即使与他在一起,我又能陪着他几年,是三年?还是五年?三年、五年之后呢?假若我只陪了他三年、五年,突然在他面前死去,岂不是更让他伤心?我现在还有见他的必要吗?”
就这样,朱可欣心中始终翻腾着一句话“我还有见他的必要吗?我还有见他的必要吗?”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暗夜,一宿未曾合眼。起先尚有泪流,最后,竟连泪也不流了。
第二天一早,杨宝儿醒来,大叫道:“姐姐,快起来,我们进城去见张家哥哥。”
朱可欣此时依然腹痛难忍,强颜欢笑道:“小弟弟,你就这么着急?”
杨宝儿笑道:“姐姐,不要笑话我,其实我急,你比我更急,你早就想见张家哥哥一面了。”
朱可欣听了,心中又是一阵酸痛,泪水几欲夺眶而出,转过脸去道:“你就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急着见他了。”
杨宝儿笑嘻嘻地挨着她的身子道:“这还用说,我有几次都听到你在梦中叫着张家哥哥的名字。”
朱可欣脸上一红,拍了一下他的头道:“天还早得很,我们慢慢进城。到了城中,你一切听我的。”杨宝儿点头答应。
二人进城,已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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