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知道什么?他玄机再是阴狠,我又岂怕了他?只是不愿卷入江湖中的纷争,更不愿为你带来灾难罢了。”
杨宝儿道:“师父,我们隐在这大山之中,谁能知道?大姐姐好了之后,自会离开此山,那个玄机贼道又如何得知?我们为了修道,难道便见死不救吗?”
飞云洞主见徒弟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说得倒是义正严辞,并两次提到见死不救,心中不觉愧然,低头看了一下朱可欣,但见她脸色虽然难看,却是模样俊俏,痛楚之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心道:“难道我为了修道便真的见死不救吗?若是见死不救,又能修得什么道,悟得什么正果?况此女如此模样,并不象传说中的那般残狠阴毒,只是激于仇恨罢了,劝导之下,未始不能改过从善。”
想到此处,抬头看向南华仙翁道:“仙翁,此女虽然杀人无数,也非天性使然,而是为仇所迫。她今日命危,为我们所见,乃是有缘,我们不可因她之过,便见死不救。救活之后,只须良言相劝,或能改过自新。况此山隐秘,外人不知,救活之后,便遣她下山,并不能打破我们清静隐逸的生活。话又说回来,以我们二人之力,能不能救她活转,还很难说。”
南华仙翁颔首道:“道兄说得是,我辈虽是山野散人,又岂能见死不救?便依道兄。”
杨宝儿大喜,道:“谢谢仙翁,谢谢师父,”
飞云洞主瞪了他一眼道:“谢我什么。这可随了你的心意。”于是,三人将朱可欣架回飞云洞。
飞云洞主以为朱可欣只是中了奇毒,只须将毒性解去,便即无事。哪知他细察之下,朱可欣不但所中之毒奇异无比,而且体内真气怪异,绵绵薄薄纯厚之中,带着诡异,让他无从捉摸。她的脏腑更是早为她自身的真气所伤,损之日久,无法修复,在那巨毒浸入之下,更成绝症,纵是大罗神仙,也无法将她治愈。
飞云洞主精研医学,什么样的奇难杂症,他都识得,但朱可欣身上的症状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出乎任何医典之外。苦思冥想许久,无从索解。
南华仙翁医理不如他,更是想不出一个办法来。眼见朱可欣的呼吸随着时间的消失越来越弱,而杨宝儿扶着她的身体,只是哭泣。
二人无奈之下,只得以内力为她吊住性命,然后再寻解救之策。
南华仙翁与飞云洞主都是当今武林之中顶尖的高手,内家修为非同小可,直可起死回生。朱可欣沉疴虽重,在二人轮番治疗之下,竟也伤势渐轻,心跳趋稳,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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