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了他的这条贼船,白白替他担当罪责,吃尽无数苦头,却落得如此下场。朱姑娘,你若不嫌烦,我便从头说起,反正离泰山还远着。”
朱可欣未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大出意外,道:“你若愿把一切告诉我,我便放了你,不再折磨你。”
玄武苦笑一下道:“谢谢朱姑娘。想当年,我玄武本是一个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的一方乡绅,只因无故得罪了一个人,而致全家被人杀害,只剩下我一个人。父母妻儿惨死,我无日无时不在想着报仇,只可惜武功低微,报不了大仇。后来听说武当派武功博大精深,便去拜师。
哪知武当却不收留我,我的师父说我戾气太重。恰巧玄机站在一旁,见我可怜,便出言通融。于是我投入了武当派。自从遇上那场人伦惨变,我与朱姑娘一样,对任何事的看法想法都变了,性情也变了,对任何人都存一种仇恨报复的心理。
在武当与玄机同门学艺,日夜相随,他待我极好,武功又高声誉又好,我遂着意与他结交。
玄机这人事事都好,就是野心太大。我与他相处久了,潜移默化,也权势之心日增。后来,在他的帮助下,我终于报了大仇,杀了仇人一家。报仇后,我本该放下一切,专心修道,谁知却听玄机之劝,要作出一翻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再后来,他当上了掌门,便逐步施实他的计划,并对我循循劝诱,依我为心腹,还许下诺言,若我助他成就霸业,便立我为武当派的掌门。
权欲熏心之下,于是我上了他的贼船,开始为他做事,并引他为平生知己。后来细想,他其实一直是在利用我,把我当作一个实现野心的工具罢了,从无与我有知己之心,很多事都瞒着我。”
朱可欣见他说得伤感,道:“你既知是他棋盘中的一枚棋子,任他摆布而已,何不激流勇退,揭穿他的嘴脸,而是依然为他作事,处处保守秘密?”
玄武道:“这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想我既已为他作下了错事,作下了不容于天下的坏事,若就此退出,他岂能放过我?定会以之要挟,让我无法立足于世。以他的身份地位,别人怎会相信我,而不相信他?所以,只有一错再错,唯冀希望他能成就大事,实现对我的许诺,让我当上武当掌门。不过现在细思,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以他的心术、手段,怎会容我与他共享?”朱可欣点头。
玄武又道:“数年前我因你们而为武林所不耻,不容于天下,现今又变成这个样子,追根溯源,皆是为他所害。我已是半死不活的人,纵是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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