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念了几句,声音哽咽,竟然念不下去,遂吹灭蜡烛,翻身躺下。哪知曲词已入心中,挥之不去,不住涌上心头,“长亭十里,阳关三叠,相思相见何年月,泪流襟边血,愁穿心上结。”一时泪流满面,不能自己。
伤心哭泣一会,沉沉睡去,却梦见已在泰山之上,父亲正与张宣蒙相斗。但见父亲身穿黑袍,掌掌劈向张宣蒙,势大招沉。张宣蒙依然姿式笨拙,东躲西藏,狼狈万分,步步后退。突然,他脚步下一滑,父亲跟进一掌,劈在胸口上,张宣蒙一声惨叫,鲜血狂喷,摔下深谷。
欧阳雨馨不由尖声大叫,出了一身冷汗,醒了过来。却觉有人轻抚额头道:“孩子,又梦见张相公了?作了恶梦?”正是翠姨站在床头。
欧阳雨馨定定神,方知是作了一个恶梦,勉强笑道:“翠姨,没有什么,只是作了一个梦,你去睡吧。”翠姨爱怜地看了她一眼道:“孩子,再睡吧。”
欧阳雨馨见她离去,想着梦里的情景,越想越怕,再也无法睡去,心中思忖,我一定要再见上宣蒙一面,一定要阻止他上泰山,不能让爹爹杀了他。主意拿定,悄悄起身,岂知刚离得床沿,翠姨就发现了,道:“你要到哪里去?”欧阳雨自然知道她是替父亲看着她的,谎道:“我要去小解。”翠姨坐了起来。
欧阳雨馨眼见走不了,只得小解后又回来,暗自烦恼,忽然想到床下的那瓶一夜迷来,悄悄取出,走到翠姨床边。翠姨以为她睡不着,找自己闲聊,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头中一晕,睡了过去。
欧阳雨馨虽然摒住呼吸,但气味还是钻入鼻孔,微觉头晕,急忙盖上,匆匆收拾一下,胡乱带些银两,走出院门。院门有一人正在值夜,见她走来,刚要张口相询,也被迷倒。
此时,已是子夜,众人皆已睡下,四下里静悄悄的。欧阳雨馨拣着小路偷偷而行,沿途碰到两处关口,有人把守,都被她依法迷倒。因她是修罗教的大小姐,谁也未加防备。
出了总坛,她一路急奔,天明时分,已走了二十多里。天一明,到镇上买了一身男子青衣换了,并在背部垫了块头巾,鼓鼓的,有如驼子。又把头发挽起,在脸上搓了点黄油,买了一头毛驴,骑着上路而去。
不过两个时辰,就见有身着黑衣的修罗教人出现在路上,策马疾弛。一人路过她的身边,打量她道:“兀那驼子,你见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没有?”
欧阳雨馨沙哑着嗓子道:“没有,这位大爷,你再向前......”话未完,那人眉头一皱,已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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