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样的人?”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会成为逼宫反政的反贼,望陛下不要听信小人谗言,而离间了你们兄弟间的感情。”
皇上讥讽的笑出了声。
“明日是朕举办的一场围猎,所有朝廷命官和女眷都会去,他们如果真的对朕动手了,你当如何,会不会亲手杀了他?”
皇上:“你父亲为我的肱骨之臣,他定然与陈王敌对,你且先想想到时候让他活,还是你父亲活。”
林舒回到府上后,那句让谁活不停的在她脑中盘旋,看着他爹和陈野每日都面色凝重的早出晚归,两人之间若有若无剑拔弩张的气焰,她眉头紧皱。
她心里越来越乱,既然宫中所有朝廷命官和女眷都要参加,为什么陈野和没有告诉她,让她准备。
可能这几天他太忙了忘了,她下意识为他开脱,看明日早上他会不会告诉自己。
林舒又联想到那张纸条,她不得不深想,陈野到底有没有那么做。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听到轻微的推门声,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陈野好像很累,上床后搂着她的腰便沉沉睡去。
她翻了个身,细细的打量他,从精致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视线定睛在薄唇上。
古人都说薄唇的人薄情,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
他以病弱假瘫示人,到底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掩人耳目,包装了一颗蛰伏多年的狼子野心。
她有时真的看不透他,觉得他有无数面孔,就连飞鹰刺青她都还没搞清楚。
如若连暗夜组织都跟他有关系,那这定然是为逼宫做招兵买马的准备,他想洗都洗不清了。
暗夜的杀手也确实绑架她和孩子,这个人难道曾经真的想借别人之手杀了自己吗?
那他为什么又让人来救她,那些手下为什么又知道她在哪。
她想到这里,头上直冒冷汗。
林舒觉得自己被人拉入局中,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面前的是人是鬼。
倘若他真有如此心机城府,那她又如何杀得了他,更何况他武功并不低。
自她受伤回来,他便每日下午教她骑马射箭习武,都是他让她学着防身,还夸她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难道这都是假惺惺?
林舒笑了,她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了,也陷入了深深得纠结矛盾中。
她有一瞬间觉得他当初要娶她,都是为了让她父亲站到他的阵营中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