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便没再多留,收手离开了。
而在司临澈走远后,那杂乱的箩筐忽然动了动,探出一个有些狼狈的身影来。这人不是别的,正是一路跟随着云耿耿司临澈二人过来的司文远。
正如二人所料,福满楼遭了官兵之事的确是他的手笔。又一路跟着二人到了此处,夜深人静的,便将司临澈方才对云耿耿说的话听了个清楚,这倒是不由得让他有些疑惑起来。
按照他对司临澈的了解,他虽然待人的态度比他司文远好了些,但最擅长的便是袖手旁观。这等事情他没有全然抛给官府,还自己揽了麻烦下来,说要帮着衙门查案,倒真是不由得让他有些啧啧称奇。
而这一切搁在往日他没法理解的变化,一看到云耿耿便能想通了。司文远又不傻,日日盯着司府的动静,早就将云耿耿与司临澈的那些事看了个明明白白。林氏看不上云耿耿,还退了婚要让司临澈改娶胡媛媛的事情早就闹的满城风雨有一段时日了,司文远心知云耿耿对司临澈来说的重要,要想下手,此处不就正是软肋?
略略一思付,想起方才二人说的话,司文远眼中闪过精光,颇有些邪气的勾唇一笑,快马加鞭的也奔着夜色去了。
半柱香后,县官府上。
司文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那睡沉了的县官肿着眼过来,显然是对司文远深夜的到访有些不满,沉着脸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司文远向来是不会看这些人的眼色的,直接撂下茶杯,客套的寒暄道:“县官大人,我是有要事禀告,这才过来的,深夜造访实在抱歉,叨扰了。”
县官素来是知道司文远的脾性难以捉摸,也不再纠结这些,心里也惦念着早些回去歇息,便摆摆手问道:“你且说罢。”
“还是福满楼的事,”司文远轻咳一声,颇为义正言辞道:“我听闻官兵去查时那位叫云耿耿的掌柜的怎么也不肯从,反应异常激烈,当时还有许多围观的,大人若不信明日可以派人去问。”
“这哪里是什么为了生意,我看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的模样,后来见官兵掏了文书出来才勉强让了路的,大人,依我看啊,这般的不把衙门和官家人放在眼里,还不如就按文书上写的那般,当做违抗处置,将福满楼封上一个月算了。”
县官听他一说,这才明白司文远的来意。他一个县官,真没心思参与司家这些纷乱,当即便摇头道:“这恐怕,有些不合适罢.....司公子深夜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司文远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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