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早就被蛀虫啃食,分崩离析了。”
“大概是在几十年前,随着司家产业越做越大,也有越来越多的司家人起了贪念,分家的分家,迁移的迁移,没有多少人会像老一辈那般尊敬本家,只是图个颜面罢了。”
司临澈轻叹一口气,颇有些无奈道:“人心不古,司家早就过了巅峰时期,这个时候哪怕坐上什么族长,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的。”
云耿耿一直知道司家的盛名,却没想过这份荣誉下面还埋藏着这么多东西。她尚且生在普通人家,日子就已然不好过了,而司临澈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族,又是如何辛苦度过二十多年的呢?
司临澈见她沉默不语,又道:“司文远这样的人,最喜欢做的便是推波助澜,而这般势利的小人嘴脸,并不在少数。”
“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各大支脉的代表之一,要想彻底铲除他,不算容易,但也不必想的那般复杂。”司临澈沉声道:“不管怎么说,司文远好歹是明面上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这边,早些时候我刚刚接管司家事物,暗里的绊子也是没被少下的。”
“那些人当时似乎觉得我很有趣,”司临澈笑道:“把我当做家犬般戏耍。”
他这话说的淡然,似乎只是单纯的在说一件往事,没有半分的情绪在里头。云耿耿心里一疼,故意一撸袖子道:“日后我会陪着你,谁敢欺负你,我便上去将他打的满地找牙!”
司临澈果然被她逗的哈哈一笑,伸手将云耿耿拉入怀中。既然已经挑起了话头,那不如就都告诉了她,否则日后也是要解释的。
司临澈顿了一下,又缓缓开口道:“之前我去苏州清账,便是因为那时我父亲重病在床,苏州的司家家主起了别的心思,想带着祖产分出去另立门户,因此故意谎报收成,将许多司家本家家产吞并,不得已之下我才前去出面处理。”
“司家在整个南方都有产业,人丁兴旺,到如今这个局面也是必然的,”见云耿耿听的有些低落,司临澈安慰道:“靠我一个人自然是处理不过来的,到时候劳心劳力,哪里有时间陪你。”
“耿耿,族长之事你无需再担心,我会参选,但若是没有选上,也不是你的错,”司临澈温和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想个别的办法就是了。”
“待事情都了结,也方便我们出去躲个清净,你不是一直想去别的地方瞧瞧吗,山高水远的,没了俗事,岂不快哉。”
此时的二人在马车上说着,另一边的司义则按照司临澈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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