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说要杀我的是男人,我只和司文远有恩怨,况且能一次性拿出一百两银子的,除了他我不知道还有谁。”云耿耿说出自己的猜测。
司临澈点点头,算是认同她的说法:“这确实是司文远的办事风格。”
“而且那晚他先行离开了,有作案时间。”
云耿耿又和司临澈讨论了几句,司义跟在后面照看着黄老伯的狗。因为狗绳被他拿去捆人了,这狗又不老实,司义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把黄老伯的爱犬弄丢了,黄老伯能把他打成狗。
云耿耿一夜没睡,此时精神松懈下来,眼皮直打架,走路歪歪扭扭的,一阵又一阵的头重脚轻,恨不得躺地上就睡。
在她又一次差点摔倒后,司临澈一把把她抱起。云耿耿惊呼一声,迷迷瞪瞪的看着司临澈。
“睡吧,到了我叫你。”有些不自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云耿耿看着司临澈说话时滚动的喉结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瞌睡虫战胜了一切情绪,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站在他们附近的捕快摇摇头叹口气,女人啊,都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大人,有人报案,您快过去看看吧。”县官在书房里把玩着新得的玉扳指,看家丁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呵斥道:“慌慌忙忙的像什么样子。”
家丁苦着脸道:“大人,那个云耿耿又来了!”
县官一阵头疼:“怎么又是她?”
他也是怕了云耿耿,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他急急忙忙的戴好乌纱帽,往公堂奔去,生怕去的迟了这个姑奶奶闹腾起来。
蔡捕快派人将猎户的尸体送去给仵作查验,自己在公堂上看守着云耿耿几人。
云耿耿睡的迷迷糊糊,缩在司临澈怀里。
见县官赶到,司临澈拍拍云耿耿的肩,轻声唤她:“耿耿,该起来了。”
云耿耿嘤咛一声,见她醒了,司临澈把人放到地上。
县官:“……”
感觉有被冒犯到。
想到还在牢里撒泼的李氏,他脑袋更疼了。
“堂下何人?所犯何事?”
蔡捕快把剑挂在腰间,拱手向县官报告了事情经过。
“……所以属下合理怀疑,是他们杀害了猎户。”
“蔡捕快,我知道你破案心切,可是这可是大衙内,他犯得着杀人吗?”县官眼珠子转了转,为云耿耿他们开脱。
蔡捕快一板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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