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门。
到得此处,该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阎罗此人,身受玉帝鸿恩,是为阴间王侯。自当廉洁奉公,做阴阳表率,不得贪赃枉法,坏冥府公正。
而今却罔顾人臣之节,贪婪无度!更曾倚强凌弱,榨取平民骨血,此间种种,直教人目不忍视,耳不忍闻。
便以西江之水,洗涤那肮脏心肠;再烧起一张铁床,也教他尝尝火烤的滋味!”
“哈哈,阎罗对席方平施酷刑,二郎真君便也烤了他,真是报应不爽!还有呢还有呢?”
“是那城隍郡司!”
杨书饮下一杯酒,只觉身子和腹中一样热,很是畅快,接着念那两个小官的判词:
“城隍与郡司具为一方父母官!虽说职位不高,也该为民鞠躬尽瘁。即便阎罗以权势威逼,是真志士自不能低头!
但这二人却像秃鹫一般,丝毫不念民生困顿,瘦鬼贫弱!心中没有公道,只识贪赃枉法,说是阴神,更类牲畜!
既是人面兽心之辈,便该剔骨去肉,千刀万剐,再剥去人皮、投入那畜牲道轮回!”
听到此处,叶清吸了口冷气:
“嘶……原来二郎对阎罗下手都是轻了。”
杨书却说:“这才刚开始!还有那拷打席父的阴差小吏,都被斩去四肢,再放入汤锅之中烹煮。总之啊,从上到下,一个都不放过!”
“该当如此,不狠狠地惩处这些人,怎能还席方平公道?”
“敬明所言甚是,到的这里,恶人便只剩下最后一个!”
“可是那羊姓的富户?”
杨书点头:“自然是这狗贼,但对这厮,二郎真君却未斩杀。”
叶清大为意外:“啊?这姓羊的该算是万恶之源,真君可曾轻饶了他?”
“真君言说,这姓羊的富而不仁,奸猾狡诈。几个银钱便能驱神役鬼,让阴曹地府阴霾遍地,令枉死城中不见青天。需得罚没其家产,用来嘉奖席方平的孝道。”
“竟真的留了他性命?”
杨书嘿嘿一笑:
“想也知道,这姓羊的仗着几个臭钱,不知做过多少恶事,只需剥夺其资产,自会有许多人给他教训!”
说罢,杨书只觉头脑昏昏然,该是真的喝多了些。
虽然还有一段,却没什么精神去讲,便把额头抵在桌上,言语间颇为感叹:
“如此这般,大冤不伸,存心不死的席方平,总算是得了公道,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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