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姿色,就是因为帮主兴致所致,就是因为钱财给得足。就是因为势力够大。一个女孩在大街上被人拉走,被人肆意欺辱,最后却还要嫁给他做妾室。
可惜,就算嫁人,就算乖巧听话,只是因为没有大妇的深厚背景,只是没有经过大妇的同意,就要受人欺凌,对于丈夫而言,不过是一个临时起意,发泄兽欲的工具,是死是活干他何事。何况生了一个女娃,而大妇又给他添了男丁。妾室的境况当然江河日下。
起先只是大妇肆意欺辱,随意指使,任意打骂。后来见她好欺负,无人撑腰,管事克扣月钱,男仆丫鬟不再做事。
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带着个更小的拖油瓶,又能怎么办?只能挨日子了。其实女孩没有什么理想,从来没有想过报复,她只想看着女儿健健康康地长大,找个好人家,漂漂亮亮地出嫁。
可是老天就是如此地无情,如此卑微的愿望都不能满足,长久被人欺负,内心苦闷。大妇任意殴打,集聚内伤。最终还是一病不起。
女儿怎么办呢?只有五岁,又能干什么?只能求他爹,求大娘。那些人恨不得她娘早死,万事皆休。
母亲说过,吃饱饱,身体就会好。可是望着鲜血覆盖的粥碗时,女儿绝望了,她冲出去找父亲,求他去找大夫,跪在他的房外,夜里下起了大雨,怕黑怕打雷的女儿内心没有动摇,只是希望有人可以救救母亲。
第二天,看到母亲的尸体,父亲出面了,命人买副棺材,可是大娘这样都不同意,最后居然只是用草席裹上,丢弃荒野,女儿都不知道她母亲最后的葬身之地。
女儿自那后,没有吵闹,她记得妈妈一直嘱咐她的话,要好好活下去,妈妈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她。女儿和下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慢慢长大,渐渐变得漂亮,她也变成了一个待价而沽的花瓶,生活境况才变好些。
震林看着眼前女孩,她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情绪波动,就像讲述陌生人的成长经历,哀大莫过心死。
女孩盯着震林,凄惨一笑,“我就是那个女儿,我叫白瑾。其实我已经认命做一个花瓶了。但是那天看到公子遇到二帮主,本以为公子不是二帮主的对手,自不量力帮主公子脱身,但是没想到公子竟然可以和二帮主对掌,我就动了一个从来不敢动的念头。”
“你不会是想要我为你报仇吧。”震林对于她的这个想法更加震惊了,望着姑娘默默地点了点头,更加无语了。女孩看来真是不懂修习境界,根本不知道那天要不是挟持了她,自己就只能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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