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大白虫母的形象后鸡皮疙瘩一下子就遍布全身,下一秒就感到嗓子眼一热腾,干呕了好几下。要不是刚刚在外面吐了,有点免疫了,现在肯定一股脑将胃给吐出来了!
狗血射在大白虫母身上,让大白虫母原先隐身的那一部分身体现行了。而且大白虫母被狗血射中的那些地方先是噗嗤噗嗤的冒着白烟,发出一股恶臭,待到白烟消散后,那一块就变得通红了,和其他近乎透明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因为大白虫母身上有着不明液体流动,狗血自然也跟着流遍全身。
本来这样子可以给大白虫母很大的伤害的,但是却因为狗血的量不多,流到下面一部分的时候就变成细线了,这一点有擦过玻璃的人都知道是怎样一种情况。所以被狗血一烧灼后的大白虫母上半身一大部分是通红的,下半身是那种通红的细线,一条一条的,头部呢很多五六十厘米长的小触须,正中间一根不知道长度的大触须。就是这样一个模样,在我面前不断的抖动,发出一种类似于用铁磨玻璃的那种刺耳的声音,以舒缓被狗血烧灼的痛苦。
我见这么一个庞大的身躯在不停的抖,似乎随时有可能倒下去。要知道明叔还在沟壑里啊,万一它倒在明叔那一边,那么明叔百分之百会被压死。可是我又不能趁着它还在缓解痛苦的时候下去把明叔拉上来,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想法就是跳上前去拉住那正中间的那一根大触须,将大白虫母往另一个方向拉,但是我看了看地上刚刚被那触须甩出来的一条痕,咽了咽口水放弃了。
第二个想法就是将它引到另一边去,我猜它现在的注意力一定集中在我的身上。虽然刚刚明叔被它甩到在地,晕倒在它不远处。但是我刚刚却伤害了它,它的第一目标铁定是我。所以我决定将它引到一边,以防止它突然的倒下。
想到这里,我使劲甩了甩手中的水枪,已经射不出狗血了,只好对着大白虫母正中间那一根触须那里砸过去,再一次准确无语的砸了上去。而且还甩出了一点残留的狗血,它头顶部的一些小触须冒出一股白烟。它那粗大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发出的那种声音也更加刺耳了。
这个时候我反倒有点庆幸明叔是晕着的了。因为好多人对这种刮玻璃的声音都没有免疫力。明叔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明叔特别受不了这种声音。记得有一次在局里他要我擦玻璃,因为玻璃上有一印迹擦不掉,我就用钥匙来刮,那种“次呀次呀”的声音就响起了。我还不知情的刮着,一个茶杯就飞了过来,直接让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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