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诧,问道:“老白,这枚玉坠不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嘛,怎么会……你觉得它很古怪?”
白杨冲他笑一笑,没有马上跟他解释,而是重新看着丁思诚。
丁思诚拿着玉坠翻来翻去看了又看,说道:“这枚玉坠……好像比几个月前你第一次拿给我看的时候变绿了很多是吧?”
“是!”白杨点头。
那枚玉坠从前只是一块半透明的白玉,里边只是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绿色。
但几个月的时间过去,玉坠里的那抹绿色已经非常明显,看着已经不像是冰种白玉,而是一枚很通透的绿翡翠。
“丁叔叔要不你戴在脖子上试试,看能不能从这面铜镜里,看到我刚刚看到的景象!”白杨说。
丁思诚点一点头,当真将那枚玉坠戴在脖子上。
之后他也不用将铜镜翻面,而是绕过办公桌,站到白杨跟铁牛这一边来,屏息凝神往铜镜里边盯视。
白杨跟铁牛都顾不得看铜镜里边,而是看着丁思诚脸上的表情。
却不料丁思诚很快就皱起眉头,稍微忍一忍,终于还是伸手将那枚玉坠从脖子里取了下来,说道:“不行!我不往镜子里边看还好,稍微一看,这枚玉坠就发烫,烫得忍都忍不了!”
白杨“呀”的一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戴着的时候……偶尔也会发烫发凉,但基本上都是在我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从没有过……丁叔叔说的烫成这样!”
丁思诚点一点头,仔细看着那枚玉坠,说道:“确实很奇怪,现在用手摸着并不发烫,而且……你看看玉坠里边,好像混浊发暗了,远没有之前那么通透了!”
白杨仔细看看,确确实实跟丁思诚所言一样,那块玉坠发暗了很多,看来已经不像是上等冰种,而更接近糯米种了。
“真有这么奇怪呀?要不我戴上试试!”铁牛跃跃欲试。
丁思诚也不多说,直接转手将玉坠递给铁牛。
铁牛立刻挂上脖子,之后也往镜子里边看。
同样没过多长时间,铁牛突然“咦”了一声,忍了一忍忍不住,不得不将玉坠从脖子里取下来,叫道:“好奇怪,我戴着没发烫,却是发凉,凉得……就像一把冰刀子要往我心口里边钻一样!”
白杨更是奇怪,伸手将玉坠从铁牛手里拿过来看。
起码在他手上摸着,那枚玉坠并没有发凉发烫,但是玉坠里边却更显浑浊,别说是冰种,顶多能够算是次等糯米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