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组长,必须考虑其他人的安危,最终他只能跟着大家一同启程。
红杏难免又哭一场,白杨心里酸酸的其实也想放声痛哭,但他是男人,要哭也得背着人。
几个人谁也不想说话,一直沉默着往前走。
而在随后的三天,仍旧是说话的时候少,沉默的时候多。
幸好有金瞳神鹰带路,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状况,一行五人平平安安穿过沙漠,回到了陈大林家里。
陈大林一家人听说陈大林丧身在了黑沙漠,居然没有太多意外,用他们的话说,老爷子总不听人劝,早晚都会死在沙漠里。
当然话是这么说,一家人还是难免伤心落泪。
楚长江身上没带很多现金,只能承诺等到了敦煌之后,会留十万块钱给敦煌马家,作为陈大林的抚恤费,由马家转交给陈家人。
在那个年代十万块可说是一笔巨款了,陈家人伤心之余,却也有些暗暗地欢喜。
那辆越野车跟皮卡车仍在陈家停放着,只是来的时候七个人,回去只剩五个人。
幸好丁玲玲跟红杏都会开车,只能由楚长江开着皮卡,丁玲玲开着越野车,一行人等返回敦煌。
马道成等人眼瞅他们平安归来,自然十分欢喜,但见少了麦斯跟铁牛,又难免惆怅叹息。
当晚就在敦煌停留一晚,由丁玲玲打电话向丁思诚作了汇报。
这本来该是白杨的工作,但铁牛的死对白杨打击太大,根本有气无力连话也懒得跟人说。
红杏受的打击也不小,以至于到了第二天,红杏居然生起病来。
正好丁思诚让他们几个在敦煌休养几天,等着他的后续安排。所以一行四人就在敦煌停留下来,只楚长江买了车票先行离开。
白杨虽未生病,却每天都在宾馆躺着。若非有丁玲玲照料,他连一日三餐都懒得吃了。
丁玲玲明知他心里难受,每天除了陪伴红杏,就是守在他的身边,但只是跟他谈古论今,却绝口不提铁牛的名字。
眼瞅着几天过去,白杨跟红杏也不能不渐渐接受铁牛已经离开的事实,偏偏这天几个人正在宾馆用餐,马秉孝匆匆忙忙奔了进来,一见他们几个就大叫大嚷。
“喜事!喜事!我的天,这可真是难以想象的大喜事!”
他这话才真是难以想象,以至于餐厅里所有食客,全都一脸惊诧看着他。
白杨本来心里就堵得慌,再见马秉孝一脸兴奋,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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