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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斟酌一番,白杨终于还是从颈脖里取出发丘地印,向着马道显亮了一亮,问道:“不知马二老板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马道显一眼瞟过,顿时面色大变,赶忙请白杨坐下,又叫人献上香茶,他自个儿进到屋里。
不一会儿马道成也走了出来,看来比马道显要温和圆滑很多,进门就笑眯眯地说道:“我这几日事忙,一直没能跟白兄弟见上一面,真是怠慢了!”
一边说,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他跟马道显兄弟二人陪着白杨,这才小心翼翼问白杨:“刚我二弟说他看到白兄弟手上有一枚发丘地印,不知能否请白兄弟拿给我看看?”
白杨也不出声,直接将发丘地印递了过去。
马道成双手接过细细一看,问道:“白兄弟……莫非是丁思诚丁恩人安排来的?”
白杨之前曾听丁思诚提到马道成欠他一个大人情,而今马道成居然直接唤出“恩人”二字,只怕这个人情,还真是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
所以白杨点头应“是”。
果然马道成跟马道显面色大变一同起身,兄弟俩面对着白杨这个小年轻,身体却弯成了将近九十度。
马道成双手捧着那枚发丘地印,连道:“白兄弟怎么没有早点出示这枚印符?倘若我马家早知道白兄弟是恩人派来,绝不敢让白兄弟受半点委屈!这下可好,恩人定要怪我兄弟俩忘恩负义了!”
“马老板快别这样说!”白杨赶忙双手扶着马道成站直身体,“我知道马家的难处,毕竟马家以前也曾倒过斗,如今又是做的古玩生意,跟很多倒斗人都有联系。所以我不愿让马家掺和进月牙泉的事情。偏偏马公子昨晚上去我那儿切磋武功,又赶上李乾找我寻仇,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情。我出示这块牌子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马家置身事外,既不要跟其他倒斗人通风报信,也不用因为这块牌子,而帮我做什么事情!”
他这话一说,只把个马道成吓得连连作揖,说道:“白兄弟这么说,那就是心里有怪我马家了!想当年若非丁恩人仗义相救,我兄弟二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更别说挣下这一份家业来了!所以我兄弟二人曾经立誓,丁恩人但有所命,我马家水里火里绝不敢辞!今日白兄弟既然持有恩人信物,那就跟恩人亲至没有区别,所以白兄弟有什么需要什么差遣,尽管跟马道成明说,千万不要说怕我马家为难的话了!”
白杨万没料到马道成会说出这番话来,竟不知丁思诚究竟是给了他兄弟什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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