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儿不知含灀心里所想,虽说孟长野此番话有情人眼里出西施之嫌,不过若真是他心中所想,倒也是值得夸赞的,这样一位表里如一懂得照顾人情绪的翩翩君子,应该也是能够用一生保护这个丫头的吧?
众人闲聊了一会儿,孟长野一拍脑袋,稍显莽撞将众人吓了一跳:“糟了,刚聊得尽兴,竟忘了重要之事。”
“臭小子,一惊一乍的!”正吃得好好的呢,长野在闹什么,“有什么事等会儿吃完了再说。”陈妙手责怪道,此举多失礼啊,倒是让殷夫人她们见笑了。
殷绾欲言又止,本想关心一下发生了何事,见陈妙手先开口教训自己的徒弟,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便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接下来的情况。
含灀她们见孟长野这么沉着的人在饭桌前失礼,一时好奇,见陈妙手没再开口,便小声问道:“长野兄,怎么了?”
“师傅,殷夫人,我不是有意打扰各位用食的,只是突然想到殷夫人所交代之事,觉得事情紧急,觉得不能再耽误了,便失礼了。”孟长野站起身来稍稍行了个歉礼,向各位解释道。
殷绾听了孟长野的话,提到了她交代一事,也无心用食了,站起身来,向陈妙手示意:“老先生,可否借长野一下,我有事问他?”
临烟之事是一个秘密,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现在灀儿和陈妙手都在场,此时说话不妥当。
“好,殷夫人若有要紧事,尽管吩咐长野便是,他年轻小儿,多得是力气。”倒也不责怪他的桌前失礼的罪了,让长野在这个未来亲家面前刷好感,这也是他老头乐意见到的事,没办法,他可太稀罕含灀这丫头了。
于是,孟长野被陈妙手一赶一赶地往外面撵,好去追殷绾,就怕慢了一步。这倒是令孟长野哭笑不得。
殷绾进了屋,隔绝了外面的人,向孟长野问道:“你刚说我托你的事情有结果了吗?临烟现在是什么情况?”上次与临烟约见,她却未能赴约,是出了什么事故?
孟长野将在群芳楼的情况一点一点全给她说了,殷绾只觉脑子一片黑,至于到最后孟长野在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直直倒下。
纪舞阁已解散,众舞姬如飞鸟各投林四散而去,连最后唯一的希冀,临烟也选择背叛她,去了群芳楼,十几年的心血付之东流。殷绾一时承受不住,加之本身身体虚弱,便昏死了过去。
“殷夫人,殷夫人你怎么了,来人啊,含灀,师傅!”孟长野没料到临烟的事对殷夫人的打击这么大,赶紧扯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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