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这滋味,难以形容,但他不能表现出这种不适,回了个礼:“姑娘便是临烟吗?殷夫人托我带一封信给一名叫临烟的人。”说罢,便把袖中所带信件给了临烟,离开了纪舞阁,他还得去给人看病,然后回家帮师傅找寻解毒之法。
他发誓,走得这么快绝对不是为了逃那个临烟,嗯···还是比较适应含灀她们直爽说话的风格。
临烟见这名男子注意力一直没在自己身上,她自认为魅力在淮安那是头一份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爱慕者,如今这男子倒像是躲瘟疫似的走得比谁都快,不禁皱眉,这穷酸小子不解风情,她还不乐意跟他粘上关系呢!
不过,殷夫人?是殷娘吗?她将信拿到自己的房间,仔细斟酌着里面的每一句话。原来,殷娘如今是回不来了,都打算遣散纪舞阁众人了,她是遭遇了什么,竟想让她将计划提前?临烟若有所思。
她想起当年自己刚进入纪舞阁的那一幕,心中有万千情绪:
“爹,不要,你不要将我卖予他人···我,我会做饭,打杂伺候你。爹,你不要抛弃我。”一小女孩在街上痛哭流涕,她爹染上赌瘾,拉扯着她要将她卖予人贩,殷绾见这被拖得脏兮兮的小女孩却生得一双水灵的眼睛,动了恻隐之心,花十两银子从他爹手下买下她。
他爹当即抛下女儿,拿着钱去还债和捞本,最后输的精光,没有筹码便被人卸下双手无药可医最后感染而死。
殷绾给小女孩取名临烟,自此跟着纪舞阁那些姑娘一起学舞。摸爬滚打,在十岁时舞技便成了淮安一绝,加上相貌出落得极美,殷绾便告知她自己要实施的计划,让她自行选择要不要出人头地,成太子身边人,但条件是为她办事,临烟答应了便成了头牌,成为殷绾报仇的利器。
想到当年被卖的场景,如噩梦一般挥之不去,她算是明白,感情都是一文不值的,能让自己生活得好的,只有权力和地位,于是她蛰伏在纪舞阁,她相信有朝一日,自己定会成为那人中龙凤,出人头地,她要让所有抛弃她、利用她的人成为自己脚下的蝼蚁,仰望高高在上的自己。
呵,她殷绾,纵然给了她庇身之所又何妨,如今她的名气都是靠自己摸爬滚打得来的,她再也不要仰人鼻息,她殷绾也是在利用自己。当她还是当年那任人拿捏的小丫头吗?殷绾怎会不知,自己若在太子身边当她的棋子,那是在刀尖上讨生活啊!
“你们都在利用我······”临烟狠狠地揉碎了信纸,再将它一点点地放在火上,燃烧的光映得一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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