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仁心,下意识地想问清病人的情况,小老头刚准备坐下吃饭,又突然从座位上蹦起来问道。
“师傅,没什么大碍,那位夫人应是过于疲倦,劳心劳神,而导致的晕厥,现下在客间休息,师傅,我们先吃饭,再去看看吧。”刚听师傅在院外的话,他应是饿极了,师傅一大把年纪了,别把自己拖坏了。“那位夫人的情况我简单看了下,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吃了饭再去观察也来得及的。师傅你今天累了一天了,赶紧吃口热的暖暖身体。”
这个徒弟素来懂事,从他救下襁褓中的他时,便一直跟在他身边,像抚养自己的儿子一样将他拉扯大,教他医术,自己性子古怪,一直未娶,便跟着这孩子行医这么多年,相依相偎。他不解,当初是谁那么狠心,将这么懂事一孩子丢在及人高的草丛里,若非他仔细了些听见了草里的情况,这个孩子恐怕就无法活下来了。
他便招呼着含灀她们一起吃,因着自家院里还有不明情况的病人,他食不甘味,况那糖醋鱼实在是···难以下咽,便匆匆吃了几口,让长野带着自己去观察那夫人的情况。
含灀她们自是不能安心吃下那饭的,跟着那孟长野的师傅一起向屋内走去,在一旁静静等着消息。
一番望闻问切,那老头说:“夫人是否中过毒?”脉象上有些许奇怪,不过不仔细诊是看不出来的,他行医这么多年才稍微感觉到异常之处,也难怪他那徒弟没诊出来,以为就是普通的晕厥之症。
这倒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孟长野惊讶的是:“师傅,为何我刚没发现夫人有中毒的迹象。”
而含灀、采薇、琢光她们惊讶的是:想不到这位古怪的老头居然一语中的,直接道出了殷绾身体里有毒。道这深山之中,竟有这样的名医,实在是不容小觑。
含灀赶紧上前解释道:“前辈,你说得对,我娘确实中了毒,只是不知此毒何解······”娘的毒是因为自己,她却对它束手无策。
感受到身边之人的失落,孟长野起了恻隐之念,向老医者问道:“师傅,你可知这位夫人中的什么毒?”师傅走南闯北行医这么多年,应是比他经验丰富,既然他能查出这位夫人身中毒,那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
在场的女子默默捏了一把汗,含灀和采薇异常紧张,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期待着老者的回答。
老医者仔细看了看,觉得床上躺着的人似曾相识,便皱起了眉头,想着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这位夫人,想了许久仍是没有头绪,便问着含灀她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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