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娘额上的薄汗,把被子掖了掖,然后稍微开了下窗,给室内换气,听进了琢光的劝告,出了房门。
太阳已经落下了地平线,原本还能在树梢缝隙中依稀看得见一点橙光,后来就剩折射出的余光,赤中带黄的一点纁,再慢慢与乌青天色融为一体。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含灀看着正在做饭的男子,想不到他一名医者还会做饭,男人烧饭都是罕见的,这名医者倒是与常人不同。
“姑娘,你出来了?”孟长野用盖子将锅中的菜焖好,擦了擦手,与含灀攀谈。
“噗嗤。”含灀见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
这倒是让孟长野摸不着头脑:“姑娘,有什么事吗?为何取笑于在下。”
采薇也见着了医者的样子,掩袖笑着解释道:“你的脸······”一边说着一边做动作示意他的脸上有东西。
孟长野抬袖拂着自己的脸,然后看见天缥色的袖子已经染上了黑,原来是烧柴时染上的,他自己也笑了,明媚如风:“倒是让两位姑娘见笑了。”
“想不到公子不仅会医术,还会做饭,当真是不多见了。”特别是看着一副出尘隐士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憨实有趣的一面。
这说得孟长野倒是接不住话了,他自跟在师傅身边后,便一直做着这些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如今被一姑娘夸得倒像是会的独门绝技似的。“姑娘过誉了,这本就是普通之事,寻常人都会做的。”
“我的意思是难得见男子下厨,今日便见得此景有些诧异,哦,对了,公子,我见这院中没有其他人,公子是一人在这儿住吗?”含灀见这院子少有烟火气,打理地倒是干干净净的,就是少了些人来的足迹。不过这荒山野岭的,人少倒是正常的事,好奇的是,见这名医者年纪不大,难道就这样耐得住寂寞独自住在这深山之中?
“姑娘也不必叫我公子了,吾名孟长野,姑娘叫我长野便是。我与师傅自几年前到这儿隐居,师傅也是医者,现在这个时辰也快出诊回来了吧。”孟长野算是解答了为何自己会在这里居住的原因,接着说道:“说来我与姑娘也算是有缘,不久前我到京城出诊时恰好碰上姑娘在水中起舞的场面,今日又在这里遇上,这倒是不多见。如若不冒犯的话,敢问姑娘芳名?”
含灀这才想起来,孟长野救了自己的娘,她到现在光顾着和他攀谈了,竟忘了介绍自己,实是不礼,颇负歉意:“长野兄,多谢你今日善举,不然我们还不知道在这荒郊野岭的该如何是好了。我叫曲含灀,你唤我含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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