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反抗,他居然没阿姐一个女子来得有胆量。
青枫倒不是担心他自己的性命,他怎样倒是无所谓,不过要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违背命令而连累兄弟受罚,那就是他的罪过了。他原就打算等小姐她们走后自己去一并领罚,免让兄弟受苦,不过见大公子都这样说了,那他也就没什么顾虑的了,只希望自己最后一次守护小姐,能有个好结果。
殷绾她们逃出府后,并没有往淮安走,而是漫无目的地跑,她们不知道殷府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拦住她们,所以,去淮安的路那是万万不能走了,容易被抓住。似乎只有像这样连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儿跑,殷府的人也就不知道在哪儿拦截她们,至于淮安,以后找个时间托人将信传给纪舞阁便是,反正,殷绾要的关键是临烟这个头牌,这才是她唯一的利器。
至于另外的那些姑娘,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跟含灀差不多大,殷绾早把她们当女儿看待了,当年从狠心的人牙子、姑娘的亲爹亲娘手下将她们买回来,让她们学舞,虽自己是抱有复仇利用的心思,不过也从未亏待过她们,现下缘分至此,自己也不剩多少时日了,带上她们是对她们的不负责,就这样好聚好散吧,留给临烟打点用的银子应该够发给那些姑娘各自安身了。
情感起伏太大,加之匆忙逃跑,心力交瘁,殷绾没能撑住,在景州的郊外倒下,含灀和采薇见着殷绾昏迷,一时慌了神。
“小姐”“娘”“娘,你醒醒,来人啊,有没有人······”呼救的声音惊动了树林中的鸟儿,一瞬间向四周飞散。
正在采药的孟长野听见林中似有人呼唤,以为是自己幻听,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人,不过抬头见鸟儿惊散,飞上林梢,这倒是有人的迹象,仔细一听,果真有人在呼救。寻着声源过去,远远地见着一女子————原来是她!
上次水中起舞的奇女子竟又被他遇上,走近一看,不得了,有人晕倒!便赶紧上前询问:“姑娘,请问这位夫人出什么事了?”见晕倒的人虽体态年轻,但见妇人发髻,模样与奇女子有几分相似,便猜测是否是她的亲人,以夫人称呼。
含灀抹了抹哭得模糊的双眼,她原以为这荒郊野岭的不会有人,在这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大夫,且娘本身就中了毒,还不知情况如何呢,尽管琢光一直在安慰自己,让自己冷静,但她止不住地掉眼泪,这在殷府的委屈和出逃的疲倦都随这眼泪一并流出来。
待看清眼前之人,着天缥色素衣,挎一小背篓,里面似乎是些花花草草:“你,你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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