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现在还知道分析权衡利弊,照顾别人的想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小丫头啊,在渐渐长大。
含灀本想回殷府了,反正这外面没什么乐趣,然而突然被迎面而来的一个瘦瘦矮矮的男子一撞,身子向一侧倾去,还好含灀反应快,站稳了脚跟,不然大庭广众之下摔了跟头,那她多丢脸啊!
琢光见着那男子匆匆忙忙的背影,觉得奇怪,然后惊觉:“含灀,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东西少了?”
含灀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摸去,腿倒是比脑子快一步,向前跑去:“抓小贼啊!”
含灀大喝一声冲上去,抬脚就给了他狠狠一踹,将他踹了个趔趄。
琢光没想到这丫头力气还挺大,暗自惊叹,又对她的莽撞表示担忧,若伤着自己怎么办。含灀则想着还好今日她是便装出行,若是穿殷府的流仙裙,她也施展不开身手。
那个小贼站稳后恶狠狠地瞪着含灀,不知从哪儿掏出的一把匕首,对含灀比划着。
这倒是把琢光也吓了一跳,早知道拦住她不让她这么莽撞了,这个小贼手中有刀,丫头别被伤到啊!她用意念在心里告诉含灀:“要不,就算了吧,破财免灾。”
含灀倒是态度坚决:“不,他拿的是我娘给我的玉佩,是我爹唯一留下的东西。”
原来那名小贼不长眼,若夺的是其他财物,或许含灀不会这么执着,但那是殷绾与曲宁远成亲时的定情信物,是曲宁远做官后一直戴在身上的,现由殷绾交予了含灀,无论何时都不离身的。
含灀慢慢地逼近,以前她在淮安时常和同龄小子打斗,性子极野,但她一女子终究打不过男的,便死皮赖脸跟着武馆师傅学了些拳脚功夫,从此也就成了孩子王,只是后来不学了,那些小子长大懂事也就懂男女之别了,不同含灀一起闹了。
她想着,以她的身手,应该能与这个小贼较量一番,便将自己上衣外层脱下来,拧成一股,双手紧紧攥着衣服绳结两端,试图将他手中的刀绞下来。
“你…你不要过来啊…我真的会杀人的。”小贼紧紧握着手中的刀,看着含灀逼近,想着:此女疯了吗?她不要命了吗?一边哆哆嗦嗦往后慢慢退,直到自己被逼到了墙角:拼了,他还没这么窝囊过,被一个女人逼到这番境地。大不了杀了她关进官府,反正当今这世道也没他们穷人过活的机会。
“我跟你拼了。”小贼高高地举着刀,含灀正欲跟他较量一番。
谁知———一声闷哼,小贼被人踹飞落地,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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