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楼失窃之事呢?”被盗取的正是群芳楼与费谋私通的信件和少数账簿等机密,怡娘见费谋没有再问此事便最后询问,因为此事事关重大,她一个属下也担不了这个责。
“既是有心之人盗取,现在追究也来不及了,本相自有对策。”费谋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怡娘像死里逃生一般,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她来时便想怎么跟费谋交代此事,既然他不追究,那自己也就没有了性命之忧。与费谋结束私会,便吩咐自己的手下盯紧纪舞阁。
“琢光你说,我祖父祖母的爱情究竟是对是错?为什么他们在一起了反而并不美好呢?”含灀无聊到跟琢光谈起了人生哲学。
小丫头情窦初开,正是对恋爱观启蒙的时候,自己就当一回她的老师吧,虽然···自己的爱情好像是失败的哈。琢光想了想,念及现代的价值观,换了一个说法:“依我的看法而言,爱情本身没有什么对错,不过恋爱和婚姻是两回事,心意是否相通和适不适合过一辈子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就像你的祖父祖母,可能在某一刻或某一段时间内心意相通,但长久接触之后发现并不适合在一起,所以在一起生活反而并不美好,但你们这个时代就很局限了,得男休女才能离开,在我们那儿不合适是可以直接分开的,况你祖父位高势重,所以你祖母可能现在已经放弃挣扎的状态。”
琢光说到这儿,下意识想到凌霄,原来自己心底的想法是这样,她算是懂了自己当初拒绝凌霄的理由,可能有一部分就是觉得两人单纯适合恋爱,找在一起甜蜜的感觉,并不适合婚姻之后自己为人妇甚至为人母后便以家庭为重,她觉得在那个时机真的不合适。
就像她以前舞蹈之余看过的《伤逝》中,涓生因为“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都没有干涉我的权利”,在子君身上“知道中国女性,并不如厌世家那样所说的无法可施,在不远的将来,便要看到辉煌的曙色的”。涓生和子君互相欣赏,却在生活中被磨平了菱角,注定是分离的命运。
含灀似懂非懂,想着:“看来,到底是‘情’字难解啊。”
“小姐,纪舞阁又有人来闹事,好像还是上次那个什么太尉之子,殷娘已经前去了。”采薇的声音打断了琢光和含灀两人之间的心灵鸡汤,含灀如今已经知道采薇的身份,心里由衷感激她,若不是她的精心照顾,娘亲也便难以在怀着自己的情况下逃出殷府并在淮安定居,对自己幼时常与她不知轻重的打闹感到羞愧后悔。
含灀随采薇前去大厅,见一男子与殷绾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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