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圣以博赏赐,如今你竟让本相处于这不利境地,加害于本相,说,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费谋上前,指着曲宁远,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转身叩首对皇上说道:“皇上,老臣本是一片好心,怎知被人利用,老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啊,皇上···”
此时人群中费谋安插的官员说道:“微臣一直觉得眼熟,原来这曲司务竟是不久前欲与左相之女私奔的男人,微臣当日看见了城门口左相拦住他们的场面。”
有人小声嘀咕:“怎么左相之女也牵扯进来了。”
“原来如此,左相不是属蛇吗?”
“小点声,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别跟着掺和。”费谋听着自己安排好的戏码,眼色阴冷,嘴角露出不被人察觉的笑。接下来,就看圣上怎么处理了,他曲宁远已经发挥了他作为棋子最大的价值。
殷熙耳朵里传来众人的议论,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这曲宁远在干什么,好好的拉自己下水,让他承受这莫须有的谋逆之罪。
“拖下去,斩了。”皇上只觉自己被戏耍一般,在众多大臣面前失了威严,他也听到人群中的话,对左相产生芥蒂,给了殷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呵,好一招借刀杀人,想让自己惩罚与费谋,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与曲宁远有染为人所知。殷熙实是担惊受怕,圣意难测,经此一事,恐又落下了把柄,他今后在朝堂上怎样立足!不,别说今后,若皇上真要追究,他是否能完整地回殷府都是问题。
“皇上,下官所作的不是这一副,现场所作墨迹还未风干,皇上可观其磨痕看下官所言是否属实。”曲宁远突然想到这点,最后挣扎地说道。
皇上命人查看了那副画作,得知结果后更加气愤:“还敢狡辩,朕堂堂一国之君,岂有被你多次戏耍的道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费谋早就筹备周全,曲宁远一未经世事的文官,与他相斗还嫩了点,自己好歹在朝为官数载,什么明争暗斗他没见过。早在救曲宁远的那一刻起,曲宁远便陷在这盘巨大的棋盘中,只可惜,这颗棋子用的太快。
费谋让另一位画师藏身于暗处,与曲宁远大致同时作画,画作经手给皇上身边的太监时,由费谋安插的小侍卫呈递,小侍卫早早把那副毒蛇缚虎图藏于袖中,与曲宁远的画调换,动作太快根本无人发现,且当时大臣们只顾助兴,根本无人在意他一个小小的侍卫。
因此墨迹便是未干透的样子,曲宁远只觉自己陷入了莫大的精心安排好的圈套,自知难逃一死便不再挣扎,临死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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