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何愁在接下来还找不到机会。
曲宁远仔细思索着费谋的计策,心中想道:是啊,如今自己已经失信于衡王,在当时准备与殷绾远走高飞时便已经得罪了他,衡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世人虽知衡王犹爱诗画,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他深知衡王不会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以他的势力,自己可能在出费府的门时便会被他的人追杀。而今费谋身为一国右相,是唯一能让自己接近皇上的人,若是入了皇上的眼,自己便能向皇上请命许绾儿自由,这样两人虽不能在一起,但她也不用受左相殷熙的逼迫,嫁与她不爱之人。只要绾儿过得好,自己纵是入费谋的龙潭虎穴又有何妨?
他便应了费谋:“下官多谢费相相助。”看到曲宁远如此识相,背过手不等他开口便离开了。
殷绾在殷府时刻挂念着曲宁远,她不知道殷熙在答应她放远郎走后会不会再找人对远郎不利,若她爹真这么不近人情,她便只能求着老天,保远郎平安。自出逃后,小玉被她那心狠手辣的丞相爹杖责,不久后便断了气,她只恨自己对小玉的死无能为力,那样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也是别家的心头肉,凭什么人生来便划分以三六九等,呵,相府又如何,王权富贵之家又如何,富丽堂皇之下也是身不由己,倒不如做一简简单单的人,与自己心爱的人男耕女织,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总好过如今这般境地,平白让关心自己之人丧了性命。
有了多次出逃的前车之鉴,殷熙加派了人手,对殷绾严加看管,因着殷绾一直反抗,没有求生的念头,便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他便休了叶敏这个当家主母,毕竟,他还是她殷绾的爹,一国丞相岂容她一个小女儿家家三番几次地戏耍。
叶敏也心疼着自己的女儿,常常前来探望,跟她说着体己话,以前让女儿出逃好歹女儿还能活着继续做她自己,但现在女儿竟有了轻生的念头,倒是她的罪过,她怪自己所嫁之人是当今丞相,更恨的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亲生女儿的幸福,她当初是怎的鬼迷心窍喜欢上了殷熙。于是常常见着女儿茶饭不思,憔悴的令她心疼,每每前去陪女儿都是老泪纵横,感叹着命运的不公和自己的身不由己。她虽为一家主母,但插不上话,若非当年生下了当时殷府唯一的男丁,自己可能还是不为世人知的殷熙的情人,男人大多喜新厌旧,他殷熙也不例外,后在府中添一美妾生得二公子也着实给她添了不少堵。盼只盼自己远在外地拜师的佑儿能够出息,将来回了京城,庇护他的母亲和姐姐。
待到圣上狩猎之日,曲宁远得一在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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