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手从女子纤细光滑的腰间缓缓向上摸索,殷绾侧过脸换着气,用手勾着曲宁远的脖子,曲宁远低下头,埋进了女子轮廓分明的脖颈,轻吮着锁骨,留下自己的印记,然后往下···往下,手从背后解开了女子的束胸,一手握住浑圆,凉唇采撷着女子那傲然的高挺。
殷绾被挑逗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光滑如玉的肌肤上渗出了薄薄的细汗,玉足条件反射向上弹起,被男子轻轻抓住,然后分开,女子随着男人的节奏走,新婚之夜炽热的身体交融为一体。
而另一边,替嫁的小玉在新郎揭盖头时被殷府之人发现不是殷绾,殷熙大怒,张家也觉得自己如同被戏耍一般,但毕竟要顾及颜面,以府中出现刺客为由遣散了宾客,殷熙大发雷霆让人赶紧去找殷绾,将小玉押了下去听候处置。
右相费谋也在场贺喜,见殷府嫁女,怎可能出现如此草率的场面,更别提来的都是些名门望族、朝廷高官,在这戒备森严的张家会出现什么刺客,更何况以他对左相殷熙多年的了解,是万不可能由着张家一小小的太尉之家遣散宾客,在自己女儿的婚宴上落人话柄,便吩咐人注意殷熙的动向,自己随着宾客退场。
准备与曲宁远私奔的殷绾在出城时被殷府的人抓到,殷绾拿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护住曲宁远,殷府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便在城门僵持,殷熙闻声赶来,下轿之前令身边的侍卫赶走了在一旁不知城门口什么情况的平民观众,观众也识相,一见这些明晃晃的刀剑,便知又是哪家惹不起的名门望族,识趣地离开了,不然什么时候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殷熙大踏步地从轿上下来,怒目圆睁,见着殷绾如今以自杀相要挟,又见她身侧有一男子,那男子好生熟悉,叫···叫什么来着,哦,他想起来了,他不就是近日朝堂新人,新晋的八品司务曲宁远吗?因着所写诗书为太后所喜,一未从应试之路的文弱书生便从皇上那儿封了个八品司务。他为何会同自己女儿在一起?
“孽障,你竟敢同贱婢欺瞒于我和张家,你到底在干什么?相府声誉全被你毁了。”殷熙对殷绾吼道。
“爹,女儿不愿为相府之女,嫁与那张家太子,女儿的心,全在远郎一人身上,爹,放我们走吧。”殷绾声泪俱下,祈求殷熙放他们出城,自己放弃这万人景仰的身份,只求与曲宁远厮守。
“胡闹,来人,把这个迷惑小姐的贱民杀了,竟妄想拐带我殷熙之女。”殷熙没想到自己本来稍加欣赏之人竟花言巧语欲带自己的女儿出逃,他乃贱民一个,怎能与他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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