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夙弦手里把玩着银白剔透的玉骨鞭,拦住了阮拂晓的去路。
莹白剔透的玉骨鞭,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漂亮的不像是一件武器,反而像是一件上好的珍藏品。它乖巧地缠绕在夙弦的指尖,映着她修长如玉的手指,竟有种奇异的和谐,一瞬间刺痛了阮拂晓的眼睛。
“夙、弦,”这两个字,阮拂晓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在过去的十几年,她最讨厌的人,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便宜姐姐。
但是从此刻起,她最讨厌的人,绝对变成了夙弦。特别是看着属于自己的玉骨鞭,却被她肆意的把玩,阮拂晓难受的眼睛都红了。
“你如果识相的话,就将紫金弩和玉骨鞭留下,马上给我滚,兴许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哎呀,我好害怕。”夙弦拍着胸口,笑得灿烂,“我说你莫不是在做白日梦吧?就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还敢惦记我的东西?你娘生你的时候,莫不是忘了给你带脑子?”
“你……”阮拂晓气得脸色铁青,“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呵,那你有本事就来拿啊!”夙弦就郁闷了,怎么总有这样的贱人,习惯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说那么多做什么?凭本事抢,抢到了,自然是你的。”是的,她就是想和阮拂晓打一架,发泄一下。
阮拂晓却将目光对准了战无双,“战无双,你是要帮她来对付我?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战无双翻了个白眼,“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不护着她,难道要护着你?”
阮拂晓:……感觉心上又扎了一箭。
对于战无双,她也是喜欢过的,即使达不到情深的地步,却也是真的有好感,也努力过想要嫁给他。
即便是政治联姻,是带有目的,可这与喜欢并不冲突,起码对比起楚洛,她真的很想嫁给战无双。
但战无双坚持不肯接受她,她阮拂晓何等的高贵,怎么可能向一个男人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君既无情我便休,既然战无双不稀罕她,她也不会再强求,还不如干脆果断地将人杀了,另寻目标,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这并不代表,此刻看着她求而不得的男人,对着另一个女人处处献殷勤、百般讨好,她就不心痛,不愤怒,尤其这个女人还是,处处让她受挫的夙弦。
阮拂晓心中又酸又涩,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