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依照同样的指令在行事。
农民军们被安排在城墙附近搬尸体、打扫战场。城内,只进去了有盔甲、有盾牌、有弓弩的正规军士兵。
城墙上,正搬动着尸体的一个农民军,跟另一个年长者说道:“三哥,我们也混进去吧?”
年长者瞪了他一眼:“你不想活命啦?搬你的尸体吧!你又不是正规军,没甲又没盾,进去找死啊?”
“可是,三哥,不进去我心痒啊……苏州城可是江南有名的富城,里面多少金银财宝和美女啊……”说着口水流了下来。
“那些东西拿了还不是要上缴……”
“偷偷拿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我说狗蛋,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农民,你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咱们农民有口饭吃就行啦。都说了三天后开仓放粮,你又不是没听见……听说除了发粮,还会发钱,说起来,圣公还是不错的。”
“三哥,我想要个媳妇儿……”
“狗蛋,你就别叽歪了!来,抬死人,抬死人!”
…
苏州城内,一栋小小的泥巴院落,门口树下拴着一只老母猪——这是陈宝的家。
陈宝,苏州城守军中的一名伍长。所谓伍长,就是有权指挥五名士兵的最底层士兵队长。
陈宝今年二十岁,刚成亲一年,妻子是白洋渡柳树庵人。柳树庵是没有庵的,只是个村落,有一颗大柳树,故名柳树庵。
陈宝妻子姓周名芸,曾经在私塾念过几年书,颇为知书达理,五官也颇端庄,有一副江南女子的温婉模样,只是笑起来时露出一口不整齐的黄牙,毁掉了整个气质。她从小便因一口不整齐的黄牙而遭过不少嘲笑。
当时周芸嫁给陈宝,也实属无奈。本来说好的亲事,对方是一户员外家的公子,看上她的容貌,却没想到终于还是因一口不整齐的黄牙而被嫌弃,给退了婚。她父亲将彩礼钱拿去赌了,周家退不出彩礼,被员外家威胁。
陈宝听说了,就拿着从军三十年打战死了的老爹的抚恤金替周家还了彩礼,周家便将周芸嫁给了她。其实陈宝不为别的,就是单纯地担心自己娶不上媳妇儿,才有此举。他老娘李氏表示很支持。
也没有吹吹打打,酒席没摆几桌,简简单单地把周芸迎进了家门。后来的时间证明,虽然日子平淡,陈宝一个月也才有一两天休沐,但夫妻俩也算恩爱。
“快快快……娘子,快逃!”此时,白衣青裤、两手空空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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