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庆祝起来,为此还特意将小秦淮河上的虹桥重新修葺一番,并重新命名为“驸马桥”!
宋廷看着曹彬,眼里有几分疑问:“你说现在坐镇县衙的是朱先生?那陈知县呢?还呆在那小屋搞研究?”
曹彬回道:“小的也不知道陈知县在不在小屋搞研究,小的已经三天没有见到陈知县了,五天前还见他出屋去茅房如厕,估计现在还在小屋中……”
“这个陈大胡子……”宋廷失笑,牵马走在最前面,拍了拍曹彬的肩膀,说道:“曹捕头,以前你我是怎样,现在就还是怎样,不必拘泥。呃,这三位,介绍给你二人认识,‘河北玉麒麟’卢俊义、‘浪子’燕青、‘一丈青’扈三娘。”说着将卢、燕、扈三人,一一给曹彬、史恭二人指认。
听了他的介绍,曹彬、史恭二人看着卢、燕、扈三人,脸呈大惊之色,曹彬叫道:“原来是梁山的英雄!久仰大名,都说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了不得!”
“幸会!”卢、燕、扈三人抱拳。
双方寒暄一番,说些客套话。曹彬望向宋廷时,粗犷的脸上,表现出来的钦佩之色更加浓烈,心道:想不到他不仅做了驸马,居然连“河北玉麒麟”这样有名的侠士,也甘愿屈身做他的私人保镖,今日的驸马爷,果然已经完全不是当时的宋师爷……
想到这儿,立即上前牵过宋廷手上的缰绳,口中说道:“驸马爷,让曹某给您牵绳!”
宋廷淡淡一笑,由他牵着,一行六人朝县衙方向走去,身后民壮们吆喝着将拒马阵搬回原位。当听到曹彬说这些民壮是家家户户轮流出丁来守城,而不是想着跟方腊一样造反时,宋廷心里还是颇有些成就感,当初在永泰县衙没呆多久,只是审了些案子、抓了几个强盗、颁布了《文明乡约》十条、免了两项不必要的税,这些乡民就如此感恩戴德,可见这个时代农民的质朴和善良。
“…这些人呐,逢官必抓,逢官必杀,抓了当官的,定要割其肉、断其体、取其肺肠来煮食,或者熬成膏油,乱箭穿身……那些当官的家人妻子,也少不了要受尽折磨……”脑海回想起说书先生的话来,宋廷兀自摇了摇头,对这样的描述,确实难以相信。这是多大的仇与怨,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众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县衙大门口,门前两旁两只石狮子依旧威风凛凛,鸣冤鼓也依旧在,告碑上原来刻的是“诬告加三等”、“越诉笞五百”之类,现在改立了新碑,改刻了“恪守乡约、依法告状”八字。
“这也是朱先生叫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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